第229章[2/3页]
察觉,只是没说出来而已。对念儿,你只需要将真相摆在他们,他知道怎么做的。”
关心则乱。
萧青宁叹气,她是不能免俗了。
这夜,南阳郡主府里,好些院落里灯火通明,不止萧青宁睡不着,袁伯那些人,也是睡不着的。
翌日天还未亮,慕沉早早起了,回宫上朝。以往,慕沉早起上朝时,萧青宁很少有知道的时候,今儿也不知是不是心里记挂着事情的缘故,明明睡的那么晚,慕沉一有动静,她便睁开了眼睛。
“现在还早,你再睡会。”慕沉在萧青宁眉心落下一吻,“别让我担心。”
慕沉早朝,一向起的早,如今在宫外,需要比往日起的更早,如今,外面还完全黑着呢。
萧青宁:“你也是,回去时别太赶了。”
许是慕沉的安抚有作用,慕沉离开后,没多会,萧青宁又沉沉睡了去。
等萧青宁再醒来,外面蒙蒙亮。
这时候,念儿已经起来,在院子里扎马步,练习早课。
早饭时候,萧青宁同念儿说,要带他去个地方,念儿没觉意外。萧青宁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同念儿说起贺知景。
萧青宁没想好怎么说,一直到了贺家家庙,也没同念儿说起贺知景。同样的,到了贺家家庙,念儿也没觉着意外,只一直拽着的萧青宁衣袖的手,透漏出他并没有面上表现的那般镇定。
萧青宁没进祖祠,而是带着念儿,直接去了贺知景墓前。
袁伯等人先他们上来,已在墓前摆好贡果,也烧了纸钱。
“念儿,跪下,给他磕头。”萧青宁先对着贺知景墓拜了三拜,而后这般和念儿说。
念儿松开萧青宁衣袖,没问什么,咚的一声跪到墓前,磕了三个头。
萧青宁:“念儿可知这地方,葬着的是什么人。”
念儿识得墓碑上的字,将上面的“贺知景”三字记在心里,点了点头。
念儿祭拜过后,萧青宁让袁伯等人动手,自己带着念儿,在一旁等。
一个多时辰后,众人将贺知景的棺木打了开来,露出一具白骨。
萧青宁拉着念儿上前,问他,“我需要取念儿的血做件事儿,念儿可怕疼?”
“不怕的。”念儿摇了摇头。
萧青宁拿出匕首,亲自划破念儿手腕,让他的血,滴到贺知景骸骨上。
袁伯等人站在一旁,全都屏住了呼吸。
萧青宁落在衣袖的手,紧紧攥起,指尖陷入掌心,带来微微痛感。
带着念儿体温的鲜血落在白骨上,慢慢渗透进去,这个过程,似过去了好久,又仿佛只是眨眼的功夫。
“没入了,没入了……”袁伯激动喊着,泪水模糊了老眼。
萧青宁重重吐了口气,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她蹲下来,与念儿平视,问他,“你想到了多少?”
萧青宁不知道如何说起,干脆问起念儿,他知道了多少,她再为他解惑。
从昨天睡醒开始,念儿就感受到了身边之人的变化,只是他相信萧青宁不会害他,便什么都没有问。如今,萧青宁问起他想到了多少,念儿没有隐瞒,小心翼翼说着一个答案,“他是我的爹爹吗?”
娘亲留给他的玉佩,是爹爹的东西,而这些人对他的不同,是在萧青宁拿到玉佩之后。
“贺知景,是你的爹爹。”无数话语在舌尖打转,说出口时,却只剩这简单几字。而这几字,份量也最重,萧青宁等着念儿消化这个事实。
念儿心思多,也还是孩子,忽然有人坚定的告诉他,他的爹爹是谁,一时间,他很是恍惚,不知道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主子,外面风大,有什么话儿,到屋里说吧。”碧云说道。
萧青宁看念儿小脸被冷风吹得通红,也反应过来了,站起来,拉着他进贺家祖祠。
袁伯等人没离开,一起出力,将贺知景重新入土为安。
贺家祖祠一直有人打扫,四处干干净净的。萧青宁领着念儿进入里面,碧云几个,守在门外。
贺家人丁稀薄,百余年来,祖祠中供奉的牌位,尚未摆满香案。
萧青宁拉着念儿跪在贺家列祖列宗前,给贺家先辈磕了头,才说起事情。
萧青宁不知从何说起,索性将自己查到的关于锦娘的身份,贺知景的死,好些陈年旧事,一一说与念儿听。
念儿听完,再忍不住,哭着问萧青宁,“所以,爹爹不是故意不要我和娘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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