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疼痛[2/3页]
差给易拾下跪磕头,求他瞧病。
易拾双眼怒瞪,恶凶凶地道:“你要是再啰嗦一句,信不信我立马扒了你的皮。”
冬去庚即收口,果真不敢再言,踌躇须臾,又怯怯地问:“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易拾将牙一咬,飏声道:“赶紧滚出去。”
冬去吓得一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在冬去走后,易拾从枕下摸出一瓶金疮药,忍着伤疼,一点一点解去穿戴。
脱去外面的玄衣后,露出缠满纱布的上身,纯白的纱布几乎被血浸透,鲜红一片。
易拾又一圈一圈地拆纱布,待至最后一层时,纱布像是已经同皮肉长合,每撕去一寸便能牵起入骨的疼。
他紧咬牙关,一只手抓着褥子,一只手撕扯纱布,额头直冒冷汗,喘|息也愈来愈重,胸腹不断地大起大伏,周身皮肉像是被刀剐过,无一处不疼。
待最后一层纱布终于揭离皮肉时,易拾已疼得头皮发麻,不及舒缓,又开始上药,右手拿起药瓶,左手去拔塞子,双手颤抖得十分厉害。
塞子拔|出后,易拾握着药瓶,哆哆嗦嗦地往伤口处倒洒,药粉甫一沾上,皮肉顿时如千针齐刺一般,疼痛钻心,禁不住闷哼一声,跟着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大张开嘴,却不敢叫出声。
十六道伤,十六遍针扎之疼,易拾几乎将一口牙咬碎才终于上完药,而这时,他已是天旋地转,将带血的纱布往床底胡乱一塞,便倒在榻里一霎睡去。
而游廊的另一头,冬去跪在章琔面前,“求小主母劝劝公子,小的实在放心不下。”
章琔心道:那个色胚,干了那样的事,当然没脸让医师看脉。
但这话却没法实打实地讲出口,章琔单手支颐,一瞬不瞬地盯着冬去,“他自己都不在意,你着急什么?”
“咱们做奴才的,自当要比主子自己更在意主子的身体。小的恳求小主母去劝劝,小的给小主母磕头了。”冬去说着,竟当真“咚咚咚”地叩首在地。
章琔先是诧异,随后急声道:“停停停。”
冬去却似没听见,犹自叩地。
见他不停,章琔连忙朝春来挥手,“赶紧去把他拉起来。”
“冬去,”春来弯下身,一把拉住冬去的胳膊,“快起来。”
冬去顶着磕红的额头,呆怔地看着春来。
春来即刻冲冬去使眼色,“小姐让你起来。”
听言,冬去木然起身,看向章琔。
章琔斥道:“又不是拜天拜地拜父母,磕什么头?”
冬去带着一副哭腔,道:“小主母有所不知,公子今日一早……”
“好了。”章琔怒而拍桌,又倏然起身,埋怨道:“你主仆二人,没一个叫人省心的。”说罢,快步而出。
冬去一喜,立马跟上。
章琔穿过游廊,一路行到易拾房门前,伸手一推,却发现门已关紧,狐疑道:“大白天的,关门做什么?”
冬去颠颠上前,“小的来叩门。”
“不必。”章琔拦住冬去,“本小姐自己来。”
冬去连忙退开,并马不停蹄地躲远。
“砰砰砰”,章琔握手成拳,使劲捶门,“易拾,又在里面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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