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困兽[2/3页]
,摇得铁栏“哐哐”作响,嘴里骂声不迭:“阮籁,卑鄙小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小师妹。”阮籁的声音自门外传进来。
“阮籁,”章琔一只手伸过铁栏的缝隙,使劲拍门,“把门打开。”
“嘎吱”一声,铁栏外的木门旋旋打开,阮籁立在铁栏外,意态闲闲,“小师妹实在太不听话,让我非常头疼,我只能出此下策。等到你什么时候老实了,我再考虑是否放你出来。”
章琔一个字也听不进去,霍地抄住青钉锁,愤咤作色,“开锁,让我回去看爷爷。”
阮籁咧开嘴,露出那颗断牙来,“小师妹真是孝顺,章老太爷实在好福气。”
“别说废话,我要你立刻开锁。”章琔此时的神情宛如一只被踩尾之猫,十分凶煞。
阮籁的目光在章琔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小师妹,你实在太过于美好,出身朱户,模样标致,很多时候会让我这样的人自惭形秽,不敢高攀。”
章琔将脸别开,语气厌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小师妹美好得像是一粒白净无暇的珍珠,”阮籁不禁陷入自我陶醉,“捧出去能给拥有之人添光加彩,放在家中能赏心悦目,在哪里都是那么耀眼……”
“你说够了没有?”章琔气冲冲地将之打断。
“小师妹,”阮籁直定定地看着章琔,阴恻恻笑道:“被我看中,该你倒霉,你这辈子过得太顺,我偏不叫你如意。我阮籁,就配拥有珍珠。”
乔装的狐狸,终于露出真容。
章琔不想再听他半个字的胡言乱语,狠拽着青钉锁,“你把锁给我打开。”
阮籁忽而目光凶恶,横眉怒指章琔,“别对我大吼大叫,你现在是我的笼中鸟,生死全掌握在我的手里,没资格命令我。”
章琔不由得诧愕,此刻的阮籁浑不同于昔日,现在整个人充满邪气,像是变了个人,章琔担心他行出过激之事,遂不敢再言语冲击,口气一软,轻轻地唤了声:“师兄。”
这声“师兄”一喊出,阮籁果真松缓了神色,淡淡道:“我去给小师妹做饭。”说完便关上房门。
阮籁离开后,章琔一拳捶在铁栏上,震得铁栏“嘭当”一响,她低头思索,满面愁云,不知阮籁之言究竟是真是假,爷爷近来的确患病,但只是伤寒,此等小疾何至于致命?
或许,阮籁只是想骗她?可他目的何在?
章琔当前的处境实如困兽,她该怎么办?
从昨夜章琔失踪后,尺雪城内外便有两拨人在寻找她和阮籁。
一拨人是清尘使,而这另一拨人则是桃生手底下的潜卫。
昨晚,桃生在船头坐了整整一夜,望着结冰的江面出神,满心满脑都是章琔。
他与章琔缘起于江边,三年里,二人相知相交,一台琴,一曲音,快乐无已,不知不觉间已情深至此,眷恋到他几乎快要忘记他们之间的身分之别,忘记自己的肩负之任。
桃生枯坐一夜,也泪流一夜,次日天明时,他一双眼显见红肿,由于吹了一晚江风,受了寒气,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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