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阮籁归案[2/3页]
“伤口不浅,险些伤到动脉,足下这伤是如何来的?”
阮籁近几日时常外出,除开折磨章琔以及寻欢作乐而外,更主要的目的是在打探风声,他已知有三方势力在找他,一是清尘使,二是衙门,至于这第三股势力,他暂时没摸清。
所以,阮籁身负重伤之下,犹似一只惊弓之鸟,老郎中一句寻常问诊便教其顿生疑心,眼神忽而阴鸷,“你问这做个什么?”
老郎中反被其问得一头雾水,不觉然停下动作,“老朽是郎中,询问病因有何差错?”
“不该问的别多问。”阮籁语带斥责之意,似极不耐烦。
一看阮籁竟耍起态度,老郎中也立即来了脾气,当时甩手罢诊,“邻近的农家子老朽都能识得,看足下目生,也不知是何方尊人,自古小庙难理大佛事,足下的伤,老朽治不了了。”
听到“目生”二字,阮籁一瞬心惊乍,当下抽|出青蛇剑,竖抵在老郎中颈处,厉声逼问:“死老头,你知道些什么?”
老郎中骇得无颜落色,态度立即软和起来,“好汉别动怒,老朽给你治伤就是。”
阮籁的疑心却由此加重,微眯着眼,“你好像很怕我?”
老郎中极力地偏过头,斜目看剑,怯怯地道:“好汉有话好说,先把剑放下。”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阮籁面容狰狞,剑刃已切进老郎中皮里,殷红的血珠顿时冒出,顺着银白的剑身蜿蜒流至剑尖。
脖子上的疼痛让老郎中身子一抖,急急解释道:“老朽从没见过足下,哪能知道足下是谁啊?”
阮籁一面担心老郎中去官府告发他,一面又怀疑老郎中是某一方的眼线,杯弓蛇影之下,立生杀心,“撒谎。”
话一出口,阮籁旋即扬剑,不由分说地朝老郎中劈头砍去。
老郎中腰子一弯,躲开剑势,随手操起一旁的药草就往阮籁身上一通乱砸,由此将之拖住须臾,他则趁隙死命地朝内堂跑。
而老郎中的疯逃之举看在阮籁眼里更像是有鬼,至其杀气陡盛,提剑紧追,一路将老郎中逼至后院墙角,令之无路可逃。
老郎中背抵着墙,揖手求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老朽啥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阮籁冷笑,剑指老郎中,“那你跑什么?”
老郎中禁不住瑟瑟发抖,“好汉都用剑割老朽脖子了,老朽岂能傻站着?”
阮籁怒咤道:“满口强辞,你这老头肯定知道不少,那我便留你不得。”
“哎哟哟,”老郎中解释不通,急得扒耳搔腮,“老朽哪敢唬弄好汉?”
“废话少说,见阎王爷去吧。”阮籁说完就朝老郎中一剑砍去。
可剑尚未落下,阮籁却忽觉身子一软,周身力气似瞬霎散尽,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
“哐当”,青蛇剑脱手落地,阮籁跌跌撞撞地往后倒退两步,使劲摇头,片刻,猛然惊觉,颤抖着抬手,指向老郎中,“死老头,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老郎中嘿嘿一笑,得意地拍掉手上的睡圣散粉,“衙门的通缉令已经发下来好几日了,画得其实并不太像,你要是不出剑,老朽还不以为,但偏偏你要拔出剑来,这可怪不得老朽眼尖了。逮了你,赏银十两,老朽这就绑你去领赏钱。”
“
第 34 章 阮籁归案[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