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牵手[2/3页]
却猝不及防地被易拾扣紧,庚即抬首看去,见他目视前方,脸上并无异样,遂而以为他在耍弄自己,正要发恼,哪里想他竟忽然侧头,朝她灿然一笑,随即松开扣紧的五指。
瞬霎间,章琔心头如一阵和风细雨经过,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在血脉里悄然滋长,她慌乱地敛回目光,快步走到易金面前,“爷爷。”
易金指着易拾,同章琔道:“这小子小时并不像现在这样混账,后来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常常不受管束。虽然没少挨打骂,但到底是不能像从前那样乖巧了。他如今虽是你丈夫,但你可别纵他性子。”
章琔的心思浑然没在易金的话里,听易金说完,只是微笑颔首,“昭昭知道了。”
“老了,再也干不了守岁的事。往后,你和拾儿便是这宅子里的主家,就由你们来守岁吧。”易金说完后便由文福搀臂起身,蹒跚着走开。
众婢仆仍然围在原地,听候吩咐。
易金前脚一走,春来立即跑到章琔跟前,往她手里塞了个袖炉,心疼地道:“小姐可冻着了吧。”
章琔捧着袖炉,摇摇头,心不在焉地道:“我没事。”
冬去朝二人打了一恭,“公子、小主母,现在用晚膳吗?”
易拾看向厨娘,笑眯眯地问道:“金花婶子,有元宵吗?”
金花乐呵呵地道:“知道公子爱吃元宵,赶早就包好了。”
“那就劳金花婶子煮两碗元宵送到我房里。”话音一落,易拾当着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地牵起章琔,“今晚,小爷要跟夫人一起守岁。”随后无比潇洒地拉着章琔一径往青竹苑的方向走去。
章琔心跳如鼓,这份异样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极力地想要挣开,但易拾却钳得更紧,并用商量的口吻同章琔道:“昭昭,就当是装装样子,让我牵着你好吗?”
此话含有一丝柔软意,令章琔瞬间安静下来,任他牵着,一路安步徐行。
回到青竹苑后,二人立在回廊里,红灯笼三步一悬,沿廊满挂。
一派摇曳的红影里,易拾蓦然止步,侧身凑到章琔耳边,“昭昭,我当真是喜欢花灯的。”语气纯真,不掺一丝一毫的欲求,仅是托以真心。
章琔瞬间怔住,直愣愣地看着易拾,心思一时飘然如雾,不可即散,一时又纷乱如麻,不可立断,叫人言语不出。
二人之间似乎隔着一片难以打破的静默,易拾身不由己,难以直表己心,章琔则是从未懂过情爱,一直以来对桃生的心意也不过是建立在一曲《银阙行》及相识三年的交谊之上,但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面玻璃,正被易拾寸寸敲碎。
看着章琔呆怔的神情,易拾又心急又无奈,满腔情绪最终化作在她头顶的一记轻叩,“昭昭,你好笨。”
章琔彻底懵然,就连被易拾一路牵着走回房中也浑然不觉。
进屋后,易拾即刻命冬去添来数盏烛灯并三个火炉,整间屋子亮如白昼的同时也温煦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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