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喜鹊衔簪[2/3页]
怎么会在喜鹊嘴里?”
桃生一把抓过喜鹊,果见鸟腿处拴着一根银管,他熟稔地解开系绳,将银管里的纸卷抽出,以指腹抹开,只见上面写着六个字:见宿城,鳄鱼池。
“梦云芝。”桃生气得浑身颤抖,字条被他狠狠地攥在手里,眉眼间杀气荡溢。
桃生这副犹似将要吃人的模样教绿水禁不住胆寒发竖,纵然有天大的好奇心,此刻也不敢出声询问半句,只敢偷偷地观察桃生的一举一动。
碧珠簪被喜鹊死死咬住,桃生取之不顺,盛怒之下,掐住喜鹊的五指猛地用力,当场使之筋断骨折,鸟喙由之张开。
取过碧珠簪后,桃生信手将喜鹊往地上一丢,转即走到多宝阁前,收拾橘红丹。
绿水弯腰捧起口吐鲜血的喜鹊,愣怔地盯着喜鹊时睁时闭的眼睛,恍惚须臾,又看向桃生忙碌的背影,竟在他身上看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之影,仿佛一个眨眼便似不识得此人那般。
桃生全然无暇去顾及绿水的想法,他满心所挂都是章琔的安危,依梦云芝素常的行事作风,必定早已离开尺雪城,她行此一招无疑是想逼自己乖乖回去见宿城。
梦家在见宿城的势力根深蒂固,倘若真教她回到城中,桃生完全没有把握可以救出章琔。
“绿水,好好活着。”意味深长地留下这句无头无尾的话后,桃生便头也不回地擦肩而去。
绿水反应过来后,立即跑到门外,纵目望去,只见满园萧索里,已无桃生身影。
“桃生哥哥。”绿水“哐当哐当”跑到木径上,大声疾呼:“桃生哥哥,桃生哥哥……”
潇潇冷雨中,唯有风声相应和。
城西易宅,自酉时开始,易拾便不停地往来于自己和章琔的房间,之后更是索性坐在章琔房中,等她回来。
一直到戌时,也不见章琔归家,易拾浑然已如坐针毡。
恰昨日设计教饕餮知晓身世之谜,樵夫之死表明饕餮有同瓜灯国割席之意,如今行事已然是不顾后果,又且,前几日他趁章琔醉酒欲行不轨之事,若非自己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此人原本便心性不稳,现今恐已理智全失。
易拾越想越惊慌,心里直打鼓。
寂夜里忽然响起一声鸦啼,乍听之下竟有些渗人,易拾惊如被踩尾之猫,瞬间站起,在春来和冬去诧异的目光中迅疾离去。
半柱香工夫后,易拾来到玫瑰园。
是时,绿水躺在床里,辗转反侧,听到敲门声时,迅即坐起,下意识以为是桃生复返,连忙喜形于色地下床开门。
当看到门外之人是易拾时,绿水顿然惊愕失色,“易……易公子。”周身肌肉刹那绷紧,怵得连话都讲不利索。
易拾张口便问:“桃生在哪儿?”
绿水结结巴巴地道:“桃生哥哥……他……他……”
易拾五内如焚,耐不住片刻延捱,震吼道:“在哪儿?”
吼声如怒狮啸咤,绿水吓得脸色煞白,“我……我也不知。”
易拾见他面无人色,恐怕其昏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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