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长师戈壁[2/3页]
轻微的刺痛之感。
章琔坐在篝火前,一名年轻的随侍给她捧来一盅冒热气的牛乳,但她双手正被皮绳拴住,行动不便,忽而灵机一动,笑眯眯地道:“这位小哥,可否帮我解开绳子?”
年轻随侍一口回绝:“不行。”
章琔又故意将双手抬高,愁问道:“那我该怎么拿呢?”
“这……”年轻随侍不由得面露为难之色。
是时,梦云芝举步生风地从年轻随侍身后行来,二话不说地拿过其手里的盛奶铁盅,半蹲下身,动作粗野地捏住章琔的下颌,将铁盅口凑到章琔唇前,径直往其嘴里猛灌,呛得章琔咳嗽不止。
一盅奶,饮进章琔腹里的不到三分之一。
“梦云芝。”章琔断喝道。
梦云芝信手将铁盅一丢,眼瞪如锣,“我亲自伺候你,滋味如何?”
章琔登时火冒三丈,“你别欺人太甚。”
“呵呵呵。”梦云芝冷笑三声,“你勾引我夫婿的时候怎不说自己欺人太甚?”
章琔恨得牙痒痒,“信口雌黄。”
“啪”,梦云芝一巴掌抡在章琔脸上,“厚颜无耻的娼妇。”
“你大胆。”章琔有生以来头一次被此等污言秽语辱骂,当时翻转双腕,将皮绳紧紧合于两手之间,奋力朝梦云芝一甩,“啪”地一下击中其锁骨之处。
梦云芝倏地站起,不意章琔竟因一句骂言而动手,且险些伤及一直以来令她引以为傲的美貌,霎时间气得七窍生烟,横眉怒指章琔,“你敢打我。”
章琔不甘示弱,“噌”地起身,“你敢用不堪入耳之言骂我,我打你又有何妨?”
梦云芝一脚踩住皮绳,“我骂你是因为你该骂。”
“我打你也是因为你该打。”章琔态度十分强硬。
梦云芝倏地用脚挑起皮绳,又一手擒住,快速地绕掌三周,后退数步,将皮绳直直地绷起。
章琔也拽牢皮绳,并曲肘拉在胸前,立定脚跟,“你若尚有几分胆气,便别叫手底下的人插手。”
梦云芝果然受激,命令道:“所有人,不得插手。”
众随侍齐声道:“是。”
火星“哔剥”四散飞,焰光在两女子的眸心不住飘动,戈壁上的燥寒之风吹得衣裙“猎猎”狂舞。
皮绳的两端分别擒在两人手里,梦云芝一声娇喝,当即出势先攻。
章琔将运丝术灵活地施用在皮绳上,追着那一股牵扯之力,以柔克刚,令梦云芝每使出一道力便似打中一团棉花,软软地不着力气。
梦云芝愈发觉得费力,趁章琔不注意之时,使出一记阴招。她一脚踢向篝火,两三段烧红的柴禾连带着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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