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40[1/3页]
一匹褐色的马前,墨衣男子立在那,慢条斯理吃手里的烧饼,他边吃着烧饼,边看着不远处的雪,不知道在想什么。
侍卫陈峇看他一副不吃完饼不动身的模样,耐心地等在一边。
过了会,他看见他主子从腰处取出一支兰花玉簪。
陈峇挪过眸去。
“哥哥!!”忽地,一道小嗓音在后面喊,因为太过走神,霍临一时没拿稳簪子,簪子落到地上。
幸好地上盖了厚厚的雪,簪子没摔坏,被白软的雪包住。
陈峇见状,欲上前帮他捡簪子,霍临抢先一步自己捡了。
“哥哥,对,对不起。”小男娃绕过来,小脸涌满抱歉。
霍临摸摸他的头,“没关系。”
小男娃努力踮起脚,想看他手里的簪子,“有没有摔坏呀?”
霍临道:“没有。”
小男娃露出松出一口气的表情。
霍临看见他手里提着两提子东西,道:“找哥哥有事?”
“嗯嗯!”小男娃用力点点头,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哥哥,我爹爹给你烙了好多烧饼,他让我拿给你!”
方才霍临给的也不是文钱,而是一颗碎银,他在这慢悠悠吃烧饼这会,小男娃父亲便趁机给他新烙出两提饼。
霍临失笑:“这个饼,哥哥就不收了,我吃不完这么多,你留着卖给别人吧。”
“啊?”小男娃呆在那。
见他实在可爱,霍临又摸他的头,声音温和:“回去罢。”
男人将玉簪揣回去,翻身上了马,与陈峇走了。
小男娃提着那两袋饼,颠颠跑回自己父亲的摊位前,一脸遗憾地说:“爹爹,那个哥哥不收我们送的饼。”
驼背青年男子笑:“没事。”
“哎!他不要,卖给我卖给我!”一个妇女冲过来。
小男娃瞪大眼睛。
驼背青年道:“给你算一文钱一个吧。”
妇女:“行的啊行的啊,谢谢哩!”
*
看方向不大对劲,陈峇驭马上前一些,追上霍临,道:“主子,这不是回王府的方向吧?”
霍临道:“进宫。”
“……”
“主子,不是……不进宫了吗?”陈峇道。
已知皇上不在宫里,他们此时进宫,未免嫌疑。
霍临淡淡道:“好不容易回京,总要去向皇祖母报声平安。”
若是借看望太皇太后的名义,倒是就没有什么了,陈峇便不再多言。
*
翰林院,沈斌正在纂修史书,一个小太监匆匆来报,说是瑞妃娘娘回了沈宅,过不久皇上也要亲临。
“大人,令堂的意思是,让您赶紧告假回去,好生招待皇上呢。”这皇上微服出宫便要去瑞妃娘家,这是何等的隆恩,小太监记得赶来托他传信的那个沈府家丁可是满脸藏不住的激动和兴奋,他听了这样的事,也惊讶得很。
却见沈斌只是愣了一下,重新拾回桌上的毛笔,他道:“你让他不必等我,先回去,还没有到下职的时间。”
小太监不是话多之人,怎么应付这事沈斌肯定自有打算,既然信已经送到,他依言退了出去,将沈斌说的话原数奉告给沈府的家丁。
倒不是沈斌痴迷他手头的工作,而是思量再三,他若真告假回去,恐会让皇上觉得他玩忽职守,按照正常时间下职回去,才是最妥当的。
可想是这般想,一思及皇上要登了家门,沈斌握着毛笔的手还是颤了起来,再思及那已经有三年多未曾见过一面的乖女儿也回了娘家,心中的思念瞬间涌上心头,手心湿透,如何再也拿不稳毛笔。
*
虽然皇上还没有对她说话不算话过,可看沈府上上下下整得这么隆重,沈平姻还是怕到时候皇上没来,害他们白忙活。
眼瞅着外面的天就快黑了,终于听见家丁跑进来,可是这家丁却不是沈母派去巷口守着的家丁,而是派去宫里的那个。
“老爷呢?怎么只有你回来了?”沈母皱眉。
家丁擦擦额头上的汗:“大人他,他说还没有到下职的时间他不会回来。”
“……”
沈母一拍桌子,“他怎么那么迂腐,我不知道还没到下职的时间吗?等他回来天都黑了,难道还要让皇上等他不成?”沈母快气死了。
沈平姻道:“母亲,您别动气,我觉得父亲做的没错,而且皇上也还没有来,不打紧。”
沈平姻如此说,沈母收敛了些情绪,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骂道:“你爹这个人啊,一点也不会随机应变!今日与往日能一样吗,皇上和你天天上家里来?他也不知道回来早点!”
“母亲,皇上不会介意的,父亲恪尽职守,才是他的本分。”沈平姻说。
忽听有人报:“瑞妃娘娘,夫人,皇上,应该是皇上来了!”
还未见其人,就闻见了其声。
沈母询问过沈平姻皇上今日穿的什么衣裳,然后派了两个家丁到巷口守着,认认真真留意,一有动静就要速来通报。
得到此话,沈母和沈平姻带着沈砚和沈府管家忙去到沈府大门口。
按照规矩,沈府众奴仆本也要一起出去迎接叩拜皇上的,但沈平姻提醒沈母皇上这是微服,不可伸张,沈母便尽量低调行事。
沈平姻见沈母紧张得手直哆嗦,握住沈母的手,说道:“母亲,有女儿在,您不必紧张,皇上他人很好的。”
她也能理解沈母如此。
她当初在皇上面前,也没有比沈母好多少。
霍朝渊远远地就看见沈府门口站了几个人,他的小姑娘脸蒙了面纱,身姿绰约,于人群中他一眼便捕捉到。
“云长哥哥。”等马上的男人来到门口,蒙着面纱的女子上前一步,漂亮的水眸弯成了月亮。
霍朝渊和李瞿下马,见女孩旁边的夫人跪到地上,“拜见……”
霍朝渊开口:“不
第 40 章 40[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