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42[1/3页]
如果沈平姻以前没有撩过霍临,没有爬过他的床,她绝对可以大大方方地跟对方打个招呼,可现在沈平姻只觉得尴尬,头皮发麻的尴尬。
她扒了一下自己的面巾,沉默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希望霍朝渊别跟萧南王聊了,快点带她离开。
霍临道:“我知道,她以前是玉锦宫的宫女。”
沈平姻脸更白了些,生怕霍临再说出些什么来,虽然她内心里觉得霍临不是那样的人。
“皇上,臣妾,臣妾还要去白鹿学院接砚砚,您跟萧南王聊吧,臣妾先走了。”沈平姻想抽出手,霍朝渊却握得更紧,她愣了一下。
“朕陪你去。”霍朝渊道。
“好,好呀。”皇上能陪她一起去,那可再好不过了,沈平姻拉了下霍朝渊的手,“那我们快走嘛。”
霍朝渊:“嗯。”
男人牵着女孩下了桥去,忽刮来一阵大风,直接把沈平姻的面纱吹飞了,沈平姻没站稳,一个趔趄,好在霍朝渊就在旁边,将她抱进怀里。
“皇上,我的眼睛进沙子了。”沈平姻揉着眼睛说。
“别动,朕看看。”霍朝渊单手环着她,另一只手扒开她的眼皮。
发现扒开来小女人的眼红了一层,滚出泪来,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对身后的李瞿说:“回府。”
湖边的梅树被风吹落一地红梅,飘起了小雪,如柳絮纷飞,渔夫扶扶头上的斗笠,不为所动,将渔网捞起来,发现这次居然打上来好几条,满意地笑了声。
人已经走远,只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陈峇上前,“王爷,下雪了,我们……回去吧?”
霍临淡淡嗯了声,将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块粉色面巾揉成团握进掌中,转身下桥。
风吹起他的衣摆,长身孑然,逆着寒风离去。
*
因为霍朝渊大惊小怪,最后是采杏带着霍朝渊派给沈平姻的两个侍卫去接的沈砚,沈平姻被霍朝渊抱回了沈府。
“好点没?”霍朝渊将沈平姻放到榻上,盯着她的眼睛瞧。
“有点疼。”沈平姻揉着眼睛说。
“姻姻眼睛怎么红成这样?”听见沈平姻不是和沈砚一起回来的,而是被霍朝渊抱着回来的,沈母还以为沈平姻出了什么事,忙赶来小院子瞧。
霍朝渊道:“她眼睛进沙子了。”
“……”
沈母愣了一下,俄而松下一口气,对春桃道:“你快去打盆热水来。”
“是。”春桃跑出去。
见沈平姻又想揉眼睛,霍朝渊摁住她的手,“别揉了,等会用热水敷敷。”
沈平姻乖乖听话,不揉了,叹了口气道:“我真没出息,本来是要去接砚砚的。”
沈母笑道:“没事的没事的!外面,外面这天这么冷,当时我就该拦着你,还好碰上了皇上,没出什么事就好。”
女儿只是眼睛进个沙子皇上就紧张成这样,沈母嘴角的笑意止不住越挂越浓。
等热水打来,春桃刚准备将帕子落进水中,霍朝渊道:“朕来。”
“是,是。”春桃抖着手将帕子奉给霍朝渊。
“你们都出去。”霍朝渊又说。
“……”为什么让别人都出去啊……
沈平姻捂着进了沙子的左眼,用好的右眼瞅了下霍朝渊。
皇上这般说,自然没有人敢不从或者疑惑,沈母带着仆人们都退了下去。
屋里一下子只剩下霍朝渊和沈平姻两个人。
霍朝渊将春桃给的帕子落进热水盆中,浸好热水后拧干,然后叠成块,敷到女孩儿左眼上,沈平姻用手按住,“皇上,臣妾自己来吧。”
霍朝渊松开手,让她自己来。
房里太安静了,沈平姻瞅霍朝渊一眼,说道:“皇上,用热帕子敷过之后,臣妾眼睛舒服多了。”
霍朝渊道:“还疼吗?”
沈平姻摇摇头,“不疼了。”
“让朕看看。”霍朝渊的语气听起来还不错。
沈平姻“嗯”了声,霍朝渊大脸压了下来,扒开她的眼睛瞧,没那么红了,而且这么近看,霍朝渊发现女孩的眼睫毛是真的长,又浓密,像按了把小刷子。
她碎发沾了几根在手里的湿帕上,面颊嫩生生,不管是饱满的唇还是无辜里带了点怯的眼,都似在勾他。
抚了一下沈平姻的眼睫毛,霍朝渊一口咬住她的唇。
沈平姻吓得颤了一下。
不知为何,霍朝渊吻得有些急,她快喘不过气来,直到他松开她的唇转移了阵地她才好受些。
腰绳落到了他手里,很快就被扯开了。
沈平姻就知道,霍朝渊叫其他人都退出去,肯定目的不纯。
屋中铜盆里的银骨炭烧得火红,榻边的衣裳落了一件又一件,半柱香后,有女子的哭声传出来。
“夫人,里面……”春桃听见了屋里的动静,一时弄不清楚,上前几步走到沈母面前。
这声音沈母自然也听见了,她如何也想不到皇上会在大白日的……
嘴角就见了笑意,沈母道:“没事,我们回去,你们几个,也别守着了。”
她带着仆人们离开了小院。
“皇上,您坏。”沈平姻坐在霍朝渊腿上控诉他。
霍朝渊深眉尽是豪餐过后的欣愉,他握着女孩儿细.软的腰,黑眸盯着她微湿的绝美小脸。
这一世的滋味太好,以至于他竟在后悔前世没有从霍临手里将她夺过来,如果前世她落到他手里,他如何也不会舍得花时间去打什么魏国赵国。
“喜欢过萧南王?”皇上冰凉的指腹摁了下她微微发麻的唇,忽问出一个致命的问题。
沈平姻呼吸一滞,呆住。
“没有啊,皇上,您怎么突然问这个?”沈平姻迷惑的神色,慌张都收进腹中。
“朕怎么记得你以前……”霍朝渊话没说完,竟看见小姑娘砸出两颗泪来。
沈平姻红着眼睛道:“皇上,臣妾就知道您会误会,臣妾也没有想到今天会在桥上碰见萧南王,臣妾都不知道他从洛阳回来了,我们遇见不过是一个巧合,以前臣妾是对萧南王起过心思,可不是那种心思,臣妾家里出了事后,很想找一个靠山,听说萧南王温厚,就把目标投向他,但是萧南王不喜欢臣妾这样的,臣妾就一直没有成功,所幸皇上不嫌弃臣妾这样的,皇上明察秋毫,还请您擦亮了眼睛,臣妾和萧南王之间不论是以前,还是刚才,根本什么事也没有。”
沈平姻说完这些话,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霍朝渊给她擦着泪,眉染了无奈,却也没打断她,让她小嘴叭叭地把话说完,才道:“你这样的?你什么样的?”
他被她弄笑,将她抱进怀里。
“心思不纯,空有美貌,无才无德。”沈平姻如是评价自己。
霍朝渊顿时不知道小姑娘这是在嘲她自己,还是在嘲他。
他掐掐她挂了泪痕的脸,“好了,不许哭,朕没有怀疑你,朕就问问。”
沈平姻委屈又生气的小模样,“您以后别再对臣妾问萧南王了,臣妾现在,现在是您的,”
女孩讨好地把脸颊贴到了霍朝渊冷硬的胸膛上,细嗓仿佛流淌进霍朝渊的心间,“心也是您的了。”
她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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