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2/3页]
论方面也要考察,光会写一些词藻华丽的诗词可不行。”
她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中央台子上面那几个人,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就这样的人,也不知道审视自己,光知道说别人坏话了。
看他们义正言辞的肯定样,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自信。
离司见李诗雨表情嫌弃,转而望向了台子上面的几个人,内心陷入沉思。
苏子逸过去时,正巧正面撞见李诗雨的嫌弃表情。
“公主这是?”他问道。
李诗雨瞧了他一眼,又朝着台上几个人瞥了一眼。
“你猜……”她神秘莫测地说道。
“话说,你往这边走做什么?不怕其他人觉得你和我接触甚密吗?”她稍微坐得正一点,拿出了一点公主的架子。
苏子逸耸耸肩。
“这个诗会没什么意思,我就过来看看,只是打个招呼就被判断是接触甚密,未免有些苛刻了。”
李诗雨嗯了一身,便没有再说什么,目光重新放到了诗会的台子上面。
苏子逸瞧了一眼少女背后紧盯着自己的离司,客气的笑笑点头示意,然后就敲打着自己的折扇离开了。
转身之后,神态变得若有所思,心中有所掂量。
离司公倒是当真一心为公主着想的。
用自己在外的凶命替公主立威,甘愿当一块无名踏脚石,服侍在公主左右。
如果用的好,可是一把绝对趁手的好神兵。
呵。
离司微蹙着眉头目送他离开,见他背影消失,从鼻头里面发出了极不明显的轻哼声。
他一看见那个人就觉得心里面不舒服。
那种表面上看着洁如皎月的人,心里面指不定装了多少黑水。
李诗雨听见他的轻哼声也不说话,只是无声地笑着。
两人不对盘,大概不只是立场和吃醋这样的问题。
有的人大概是天生的气场不和吧。
银翘正认真的听着台子上面的人大声念诗。
眼睛很长时间才眨一下,可见其用心之专。
“黄叶暮然落,秋风徐徐吹,枯木门前立,离人何时归。”一人摇头晃脑的念道。
“寒草烟光阔,渭水波声咽。春潮雨霁轻尘歇。征鞍发。指青青杨柳,又是轻攀折。动黯然,知有后会甚时节?
更进一杯酒,歌一阕。叹人生,最难欢聚易离别。且莫辞沉醉,听取阳关彻。念故人,千里至此共明月。”另一个人沉思了很长时间,接了下一首。
映月瞧着银翘一副专心的样子,轻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你听的那么专心,能听得懂吗?”她小声问道。
银翘回神后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不一定,有的听得懂,有的听不懂,言辞简单的听得懂,复杂一点就似懂非懂了了。”
映月笑她:“嘿,你这小妮子,可真有意思,听不懂你还盯得那么认真?”
银翘变扭的将自己的身子转到了别处,嘴巴气的翘着。
“怎么?难道还不准我看个热闹?”
映月轻笑着靠过去。
“你别气,我这不是和你说着玩的吗?我就听得一知半解了,要不你给我说说吧?”她碰了碰小宫女的后腰。
银翘的脸颊噌的一下变得通红。
“你说话就说话,别碰我的后腰,怪痒的……”
“你说,你说,我不碰。”映月一副拭目以待的样子。
银翘沉思了一下,说:“第一首比较直白,我能听懂的比较多。
说的是叶子从枝头飘落,顺着秋风在空中飞舞,门前的枯木长久的伫立着,问游子什么时候归家。
那个读书人应该很久都没有回家了吧……家里面都荒芜了。
第二首的话,这是一首送别词,首句描写边关壮阔的山河,早春烟草犹寒,渭水河水声呜咽,以愁心观景,景物也仿佛凝愁一般。后面的几句化用“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诗意,也就是说春雨涨潮,雨后出发时,马蹄扬不起飞尘。
折柳送人时黯然伤神,不知再次相逢是何年何月了。下阕写饯别敬酒,继续化用王维的诗意,饮酒饯别,由眼前的离别,联想到人生苦短,别时容易见时难,所以更要把握眼前相聚的时光,不要推辞说喝醉了,让朋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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