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鞭刑[2/3页]
个公斤是官家用的,咱们老百姓一般都用斤,一公斤合两斤,一斤合十两,一两合十钱。但是这个刘歌挺神秘的,关于他的来历从来没有文字记载,年轻的时候我查过,哪里也查不到。”
“哦,这么回事啊!这人好厉害啊!还有什么是他发明的?”屠魃问。
“有,还有温度单位和温度计。听说是他定下的方法,后人按他方法制造出来的。水沸之温为百度,结冰之温为零下四,其间均分一百又四刻,以水银量之,每刻为一度。咱们现在量体温,人体大多三十六度多,就是靠这个刘歌度。”
“哇!这也太了不起了?!”
“还有啊,很多。比如厕所和下水道,比如牙刷,比如一些机械,像是机械钟表啊,手摇鼓风机啊,还有香皂肥皂啥的,很多。咱们现在都穿窄袖衣服和裤子,这是刘歌传下来的。可要倒退一百年,都还穿宽袍大袖的衣服呢,可麻烦了。咱京城里那些高楼,听说也有他设计的,用他传授的钢筋水泥之法建造的。好多年以前有一场大地震,京城里多半的房子都塌了,皇宫都毁了大半,砸死多少人?可那高楼就是稳当当的啥事没有。不过呢,听说他曾经被儒家老夫子们定了个‘奇技淫巧,引人不务正业’的罪名。所以呢,后来关于他的一切学问和消息便都被封禁了。”童爷爷讲道。
“啊?!怎么这样啊?!不讲理啊,发明了这么多有用的东西,还被封禁,哎!天呐!”屠魃满脸遗憾道:“要是有他的书,我一定要好好读一读。童爷爷,刚才那个时间的问题我再问问,如果晚上怎么办?没有太阳。连阴天怎么办?也没有太阳,怎么对时?”
“不是还有漏刻吗?日晷和漏刻,咱大营都有的,一种工具不行,就两种配合起来呗。咱营里白天敲钟报时,夜里打更报时,都是准的,看的就是这些个工具。”
“哦哦,我知道了!咱大营还有圭表呢,正午影子最短那天就是夏至,正午影子最长那天就是冬至,这我听说过。还有,咱大营还有机械钟呢,那个也是计时工具,那个东西跑上几天会丢准头,也可以和日晷对时。嗯!呵呵,我明白了,真好玩儿!”屠魃高兴道。
“哼哼,好玩儿?想起来就生气!我一个老头子被你当傻子耍?啊?”老爷子说罢“啪”的拍了下桌子,震得紫砂壶直跳。
“童爷爷,您别生气,气大伤肝,又动胃气。”屠魃平心静气说道:“回头我狠狠罚自己,给童爷爷解气好了。我还没问完呢。”
“哼!说。”老爷子凶巴巴的,斜眯眼睛看着屠魃问。
“刘歌这个人,哪里能查到他的故事?您年轻的时候去哪里查的?”屠魃充满向往地问道。
“嗯,这个嘛,你还是不要瞎想了,我也不会给你多说。我听说过一点点传说,具体的不清楚,朝廷好像对这个也很避讳,没有过正式的解释。但有传言说刘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那个世界比我们这个世界先进很多。传言还说,我们的世界就如同那个世界的一个影子,有很多方面都是一样的,却落后了很久远的年代。不过这些都是传说,无从求证,所以呢,你听过便罢,不必太当真。”老爷子喃喃低语,屠魃的按摩手法是不错的,揉得人犯困。
屠魃见老爷子睡意上来,便不再打搅,手法也轻巧了些。
便在此时,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远远传了过来,声音不大,但那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扎人。小屠魃不由得一阵哆嗦,坐了起来,童爷爷也是睁开了眼睛,侧耳倾听。过了一会儿,又是两声惨叫,长声嘶哑,带着哭腔。
小屠魃也是侧耳细听,突然“啊”的大叫一声急忙起身,对童爷爷道声:“爷爷,我有急事先走了!”,便一溜烟般地跑了出去。
出门往右,绕过两棵老脆枣树,跑过三四十丈的距离,飞一般来到靡大帅家院前。卫兵都认识这些孩子们,也不管他。径直来到门前,向院子里看去。只见靡浅被绑在刑床上,身高九尺满面虬髯的靡大帅在一旁亲自监刑,满脸横肉的掌刑官操鞭,手臂圆圆挥起抡向靡浅露出的屁股,嗖嗖地风声,扎得人耳朵都受不了。只见那持鞭手腕猛地向上一抖,便听“啪”的一声脆响,便见本已经纵横四五条血口子的白屁股上,瞬间又多了一道。牛皮鞭子离开伤口的瞬间,甩起了一片血花,那溅起的血色在夏日强烈的夕阳下分外耀目。靡浅大叫一声,咬着牙缓缓睁开双眼,面目狰狞。屠魃飞一样窜了过来,来到刑床前高举起双手护住靡浅,也不说话,就那么面向大帅怒目而视。
靡大帅愣了一下,随即道:“屠魃,让开!”
屠魃纹丝不动。
靡浅却大喊大叫道:“滚!臭靶子!不用你管!都是你害的!你给我滚!”
靡大帅勃然大怒,厉声道:“你个混蛋!你还凶!?我揍死你!”说罢从掌刑官手中抢过刑鞭,一把抓住屠魃衣领拉向身
第三章 鞭刑[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