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搅局者3[3/3页]
,也是一般意义上的医生根本想不到也无法做到的。唯有屠魃这样,即深通医理,又身怀纯元,加之神元精粹,可以探知内里的高手,才能施为。
“不要行功。”屠魃道。
屠魃其实早已探知那里的情况,将食指伸到大师胸前膻中穴,以纯阳纯元透入穴位,缓缓上行,直至天突,如此反复行走。乞力大师只觉得那一段的经脉所过之处的内在肌理,似要融化一般,时而剧痛难耐,时而奇痒无比,时而又舒适温暖,如同有一只妙手,在体内捏弄、拉扯、按揉、轻抚。如此半个小时之后,屠魃收手。
“今日不宜行功修炼,不宜剧烈活动,不宜饮食。切记!切记!明日午后就可以开始修炼了。”屠魃道。
“多谢圣童殿下!我这次来,还有几件事要向您请示。”六公主道。
“请讲。”
“前几日为我亲父治疗之时,除了医资之外,还许下了侍女和奴隶,今天我都带过来了,五十名侍女,一百名奴隶,要请殿下派人接收一下。”
“好的,等下我安排掌殿使来接收。你继续说。”屠魃随口答道,听出来原定的是侍女二十,奴隶五十,如今增加了数量,屠魃也未推辞。医资嘛,本无标准,但凭本心,多多益善。
“神殿乃是我大荒领地乃至天魅国最重要的宗教圣地,由大荒宫来建设乃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想问问殿下的思路,有什么需要建设之处,本宫也好去安排。”六公主恳切道。
“好的,等下我安排掌殿使拿图纸来与公主沟通。”屠魃答道。
“第三件事,殿下要找的天锻门高手我请来了,就在禁区外的帐篷营地候着了。”六公主道。
“好的,我叫掌殿使接洽。”屠魃答道。
六公主发现今日圣童殿下突然间谈兴大减,似乎若有所思,把事都推给了掌殿使大人,心中不明所以,有些想说的话倒不敢多说了。心中暗自思衬:是否我有什么事做的不好,引得圣童殿下不高兴了?
屠魃心里确实是走神了,他突然想起,此时此刻,那巫灵界里的残魂,是否能听到我跟别人的对话?若是可以的话,岂不是我的一切,都早已暴露给了那残魂?对于她来说,我就是个不设防的人?那么思想呢?她是否能读懂我的思想?想到这里,有些不寒而栗。
公主是未来天魅国的一国之主,是主战派扎黑家族的死敌,所以也是自己要重点支持、拉拢的对象。但此刻正忧心忡忡,实在难以静下心来好好款待。
想到这里,屠魃踱步到书案前:“我大概知道您要我去给谁医治寒疾,请将接引人的地址写下来。我争取让我的一位师兄赶过去。”说罢将纸笔推给公主。
公主见圣童殿下神色有些奇怪,但心中竟然还惦记着自己关注的大事,心中感动,也不赘言,道声“多谢”,上前写下,将字条双手递上,又和亲父两人郑重向屠魃行礼告辞。
六公主觉得屠魃有些奇怪,是因为屠魃此刻确实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是颇为惴惴不安。原因是突然想到,自己巫灵界中的依贝残魂,是否能听到、看到、读懂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所思所想?若是可以,那就太可怕了!
屠魃再次让意识进入到那巫灵界中,仔细地观察着那一点残魂,心中打起了主意。
她到底能不能感知到外界?能不能听到外面的声音,看到外面的世界?她刚才说了一句“如今连个踏踏实实说话的地方都没有了”,又念叨了一句“愚蠢的小姑娘”,那就说明至少在那一刻,她是能听到或者看到外面的。
可是,她为什么从进去巫灵界之后,向来都是一声不吭呢?
屠魃感到一种极端的危险,当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面前彻底开放,再无任何遮挡,便会产生一种极端的不安全感,这种不安不但是对未知的侵犯不安,更是因人格与内心被裸露而不安,屠魃现在就是这样。
今日必须做个了断!如果不能制服她,便要果断的将之彻底灭亡,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否则后患无穷。谁知道她有没有办法再从残魂中分出一丝更微小的残魂,在未来的哪一天复活过来,找我算账?
屠魃一语不发,静静地想着办法。
殇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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