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缘相逢[2/3页]
;小公子,您……可还记得您方才是从哪里出来的么?”
言毕,她再次不留痕迹的瞪了眼躲得跟鹌鹑似的大一,每次遇到这种事就知道逃,这起子男人是怎么当上侍卫首领的?
怕不是走了后门的罢。
“呃,忘了。”楚曦瞅了眼碧荷发间的那支青色绢花,眼神飘忽闪烁,鼻尖又可疑地动了动。
唔,果是第一包子,便是单闻着那香味也是如此诱人。
碧荷皮笑肉不笑,“没事,婢子帮您想想,方才我们刚从客满楼出来,您才食了八宝鸭,粉蒸肉,红烧鱼,芙蓉糕......共八道菜食……还有——小公子您听见了吗?您肚子中的八宝鸭说它不喜欢包子。
还有,太傅既是说了要与包为善,那定也是说了要与鸭为善的不是?
所以,小公子天色不早,我们该回了。”
话语由快到慢,贯穿以快很准三字真诀,几乎便是断了楚曦所有的借口。
楚曦与大一二人听得一愣一愣。
竟没有想到平常看似天真乖巧的碧荷,嘴皮子竟如此顺溜,不亏是由方嬷嬷教出来的,果真是深受真传。
大一暗中向碧荷比了个大拇指,深觉往昔那个天真活泼的她一如江湖中身怀绝技的隐士高人,是个藏而不露的。
今次简直是一鸣惊人,一鸣惊人!佩服,实在是佩服!
将眼前二人的容色尽收眼底,碧荷甚觉额角涨疼得紧,她顿了顿,又委婉劝道:“上回,您出来玩,回去便涨了肚子,半夜宣了太……咳咳,看了大夫,老爷转头便罚了婢子几个一顿板子......”
言此,女子瞥了眼楚曦神情甚是落寞哀伤,还带了几分幽怨。
紧接着她又掏出一方绣帕,浅浅地压了压眼角,拭去眼角那本就是不存在的泪珠。
活像是在看负心人。
楚曦见此,便知今日与那包子算是无缘了,但还是心下不甘,欲再争取一把,。
“不若,我买给阿翁吧,阿翁一定很想吃!碧荷,你放心我不会偷吃的,我发四。”
“不行!”碧荷言辞决绝。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某位貌似诚挚非常的小祖宗,呵呵,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发的是此四非彼誓!
大一暗衬,那位……
怕是只要小祖宗一撒娇就没辙了吧?
得,是真没戏了。
楚曦眼巴巴地瞅瞅碧荷,撅了嘴,但到底没有再坚持,恋恋不舍地又看了眼那蒸屉中白胖的大包子,心下酸痛。
不过,上回吃撑了肚子害得碧荷她们被罚,三天下不来床,好像是挺不仗义的。
便在他一步三回头打算离开之际,一阵古朴的铜铃声从远处传来。
铃声由微弱到明晰,在叫卖声中显得格外突出,宛若梵音般令人闻之心安。
楚曦循声望去,便见不远处一辆朴素的牛车慢悠悠地闯入了她的视线。
在白泽北陆之上,除了某些地方特别之外,世人多以马车为主,只有极少买不起马匹的人家才会用牛替代。
那车虽看似平凡普通,可那车檐上挂着的玄铁古铃却不是寻常的物什。
这铃,便是她阿翁的私库里也是没有的......
楚曦偷偷地瞟了眼身后紧跟着的两人,又看了眼面具摊边上玩闹嬉戏着的一群孩童,心下歉然默默与二人道了句欠,面上却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抬手一指街边的小摊上的张飞面具,道:“碧荷,那个面具不错呀!”
片刻后,锦衣小童戴着色彩绚丽的张飞面具,大摇大摆地从成衣铺子中走出,碧荷跟在后头一脸古怪地和大一咬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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