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7.沉眠不醒[3/3页]
疼隐隐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似要立时喷涌而出一般，楚曦喉间一动，压着心头疼痛，握紧了阿翁的手，眼前一暗。
顿了半晌，楚曦终于寻得了自己的声音，“太医可还说了什么？”
话已至此，再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太医说，今上需要细细调养，如此或还可，还可延……”长些寿数。
之后的话，陈德如何也说不出来。
楚曦紧握着明帝的手，坐在床畔，没有失控痛苦，也没有歇斯底里，反而显得极为镇定，便是连泪都不再落下。
可就是她这般模样，陈德才更加担忧。
“殿下……”
“陈爷爷”楚曦打断了陈德的话语，“阿翁早便料到我今日回回来，对不对？”
陈德一愣，“……是。”
感受着手中握着的阿翁的手，楚曦勾起一抹清浅笑意，她又问：“阿翁将暗一派到我的身边，暗一一直在将我的行踪送至阿翁手中，是不是？”
从暗一跟在她身边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暗一是阿翁放在她身边的一双眼睛。
她不说不问，这并不代表她不知晓……
“是”陈德回答得很干脆。
从一开始今上便知道这是瞒不了小殿下的，故而从一开始今上就没想着要瞒。
顿了顿，陈德道：“今上将暗一送到小殿下身边，是为了护小殿下安平。”
楚曦：“我知道。”
这一点，她从未有过怀疑。
在这世上，任何人或许都会与她刀剑相向，但唯独阿翁不会，永远不会。
“这些时日，阿翁可有醒过？”
陈德沉声道：“太医说今上如今不可太过操劳，需要养精蓄锐。
故而太医下了方子，让今上在安眠中修养，白日早朝时方回清醒，也是因了如此，一直以来，也并未有人发现丝毫异样。”
便是有，也不过是暗中猜测。
“这事有谁知晓？”楚曦容色顿了顿，言语中的沉静叫陈德不由担忧。
他宁愿小殿下或痛快哭一场，或歇斯底里哭喊，也不愿见她如此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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