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表面之下[2/3页]
之上的储君,半跪于地,毫不顾及地为刚成为他未婚妻子的女子穿鞋。
那时南楚素来淡漠的储君褪去了人前的锐利与冰寒,敛去了锋芒。
眉宇间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和缱绻。
或许,便是从那一刻起,求而不得的不甘化成了至死方休的仇恨与嫉妒,自此扎根于她的心底。
见人不加配合,皇后面上的笑淡了几分,也松开了一直拉着太子妃的手,缓言道:“虽是如此说,但孩子大了,太子整日忙于政事无瑕顾及,但你这个做母亲的还是得要为我们的朝阳好好注意注意。”
“帝都里头便是有再好的儿郎,那都还是要细细挑过才是的,毕竟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尚哀家的朝阳!”
楚曦笑而不语,端起安嬷嬷递来的茶盏请呷一口,做好身为观者的自觉。
老老实实地看这幕婆媳争锋。
太子妃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恭敬应答道:“自是如此的。”
但随之她话语却又是一转,“但现下朝阳还小,纵是要选驸马也无需急于这一时。”
“再者”她的声音顿了顿,“儿媳以为有父皇在,朝阳的婚事……父皇将朝阳视为掌中珠宝,怕是心中早有决断。”
别说这还真不是什么妄言。
今上对朝阳公主疼宠至深敢问这南楚上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没准他心里头早便已经做了准备。
如此别说是她这继母,便是殿下那做亲爹的,对楚曦的婚事也是插不了什么手。
是故,便是她想插手楚曦的婚事,怕终究会是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且徒惹一身骚的结果。
最后,怕是想要做的做不成不说,还会惹了今上厌烦,还有殿下那里……
殿下虽是一直对子女淡淡,对待那人留下的女儿更是一片冰寒,但,她仍旧是不欲冒或会惹殿下不渝的风险。
因此这滩水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趟。
皇后面上的笑更是淡了些。
有今上在,太子妃做不得朝阳的主她如何会不知晓?
她亦从未奢望太子妃能够真的为朝阳选婿,不过就是想借机膈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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