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成长是无法控制的溃烂[1/3页]
“是。”
白君则见周愿认真的模样，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画，整个人骤然颓废了一般，坐在了榻上，无力扶额。
周愿见之，连忙倒了热茶让白君则喝下，见人渐渐缓了缓，这才松了口气。
“外祖父，这是属于她的梦魇。”
白君则看了眼周愿，无力轻叹一声，道：“你外祖父我曾经教导过先皇，太上皇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起初她并非是如今这个性格，在两年前，她退位的前一年，突然性情大变且毫无预兆，以至于宫里宫外流言四起，都说她疯魔了。”
说着，白君则看了眼手里的画，不知想起了什么低声道：“现在有了这幅画作证，估计就是在那年她发现了真相，这才设下圈套，诱惑猎物入局。”
白君则的这些话，周愿不是没有想过，可在他的印象中，赫连云城不是如此阴险狡诈之人。
许是看穿了周愿的怀疑，白君则当即便道：“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公主了，成长就是一场无法控制的溃烂，只有挖去腐肉才能重生，这个道理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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