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难以启齿的伤情[1/3页]
华丽的寝室内,层层月白色与水粉色的纱幔垂落下来,围绕在一张铺着奶白色羊绒毯和金色蚕丝被的红木大床上,床头以金箔包裹,上面精细地雕刻着高洁优雅,栩栩如生的莲花图纹,一名花容月貌的女子双眸紧闭卧于床上,虚弱惨淡的气色,我见犹怜。
景澄坐在床尾一张搭着织金椅搭的乌木椅子上,面色凝重地望着昏迷中的明玉。
阿依在圆凳上坐了,手搭上明玉青色血管凸起的脉搏,凝神诊了片刻,又换了另外一只手,秀眉微蹙,沉吟了半晌,方收回手,若有所思。
“姑娘,她怎么样?”景澄急迫地问。
“昏过去的原因应该是偏头风正在发作,由于起猛了又被冷风吹了一下,加上情绪有些激动,一时没承受得住疼痛便昏厥过去。”阿依慢吞吞地说。
阿依正从针囊里取出细长的银针,闻言想了想:
“偏头风是一种难以治愈的病,这位小姐患此病已经许久了,奴婢虽然知道偏头风的治疗方法,但能否治愈并不敢保证,只能尽力缓解病情。三皇子应该知道吧,我家先生治愈过偏头风,他对偏头风有着一套自创的针灸疗法。”
景澄听她提到秦泊南,面上掠过一抹尴尬,不自然地笑笑:
“姑娘年幼,可能不懂得这里是什么地方,济世伯为人正派,怎么肯来这种地方。”
“我了解济世伯的为人,只是这件事并不想让济世伯知道,也希望姑娘不要将此事外传,哪怕是与你最亲近之人,即使是对济世伯也不要提起。”景澄郑重地说。
“三皇子放心,身为大夫奴婢会对病人的所有情况完全保密,这也是行业的规矩,奴婢的意思只是先生的经验更丰富。那套针灸手法奴婢也会,只是从来没有运用过,如果三皇子与这位小姐不介意奴婢手法生涩,也可以由奴婢来施针。”
“我相信姑娘的医术,那就有劳姑娘了。”景澄大喜,急忙说,顿了顿,微笑道,“姑娘在我面前也不用拘束自称‘奴婢’,之前你在林康墨砚面前挺自在的,怎么对他们就怎么对我,我是请姑娘来帮忙的,姑娘不必太有顾虑。”
“是。”阿依自己叫着也绕口,她鲜少自称“奴婢”,秦泊南等人也从没要求过她必须如此自称,景澄松了口倒让她觉得省事,“我先让明玉小姐醒过来。”说着针刺人中穴,轻轻捻转。
片刻,明玉嘤咛一声幽幽转醒,迷茫地望着坐在床边的阿依,呆了一呆,紧接着眼波流转,落在一脸关切地望着她的景澄身上,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惊吓,霍地从床上坐起,赤着小巧洁白恍若玉雕的莲足,慌慌张张地跳下来,衣衫微乱,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惶恐不安地恳求道:
“三公子,明玉求您快点回去吧,这里三公子来不得,三公子怜惜明玉明玉心里知道,只是明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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