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差别待遇[2/3页]
到你死或者我死,不对,就算是我死了你也不能改嫁!"
阿依眨巴了两下眼睛.思索着,有些纠结地皱了皱眉:
"四十年以后的墨大人会是什么样子呢?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子英俊.变成老头子的墨大人一定会很没意思."
墨砚的刷地黑了,只觉得一腔热血直冲脑门,他都快被她气出脑出血了,咬着牙恼火地嚷嚷道:
"你以为你有多好,我这样凤毛麟角的人物肯娶你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
阿依停止了吃油炸白薯片的动作,坐在软榻上仰着头直勾勾地看了一会儿他气哼哼的脸,顿了顿,偏过头去,嘴角一咧:
"哈!"
她这是什么反应?!
一腔怒火把五脏六腑都快烧焦了,他黑着脸怒道:"你这个死丫头!小老鼠!"
阿依无奈,墨大人是小孩子吗,说不过人就给人家起绰号.
"三爷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声音外面都听见了."就在这时,一声细腻软语自门外响起,门帘子被人打起来,公孙柔身穿一件刺目的大红色喜服婀娜而入,她在两个人的身上扫了一眼,微笑着道,"三爷快息息怒,解颐妹妹还年轻,纵使有什么惹三爷生气的地方她也必不是故意的,三爷多担待解颐妹妹一下消消气,三爷这么大的声音会把解颐妹妹唬着的."
阿依眨巴着眼睛看着她,顿了顿,拿起手里油纸包包着的油炸白薯片,一面咔擦咔擦地嗑着,一面继续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这些人好没礼貌,一个一个把她的房间当成东大街随便进出,这是想逼她婚后搬出去的意思吗?
公孙柔自然是想让阿依立刻马上滚蛋,滚得越远越好,然而脸面上却不能露出来,含着温柔的笑意亲切地望着阿依,笑得像一坨太阳花,让阿依险些有种错觉,以为公孙三姑娘好像突然心仪于她了.
"你来做什么?"墨砚皱了皱眉,一张俊美的脸霎时沉冷下来,薄凉地问.
阿依惊讶于他的变脸之快堪比毫无规律可言的大暴雨,明明刚才还像一只拼命跳脚气得呱呱叫的大青蛙,这会儿又恢复了幽深沉冷艳绝尘寰的高岭之花形象.
公孙柔在他的表情变幻之际,一颗心冰冷冰冷,美丽的脸有一瞬的.[,!]苍白,顿了顿,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妾一直在藕湘院等着三爷过来,已经是这个时辰了,三爷也该……回去歇息了……"说到这里,她把脸绯红了,扭扭捏捏地道,"明日一早妾还要与三爷一同去给父亲母亲敬茶."
"我们家没有敬茶请安,晨昏定省这样的规矩,既然你执意嫁进来,今后的事你一切随意,只是有一样,别来打扰我的事情."墨砚语气沉冷地道.
"不敬茶?这怎么行,三爷……"公孙柔一愣,连忙说,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墨砚打断了.
"时辰不早了,你回藕湘院去吧.没有我的吩咐,别再到这墨云居来."
此话一出,公孙柔美丽的脸比刚刚越发惨白,贝齿咬住嘴唇,泪水含在眼圈打转,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还不走?想让我明天一早把你退回公孙家重学三从四德吗?"她的眼泪却激不起墨砚的半点怜悯之心.他冷冷地说.
公孙柔纤瘦的身子微颤.咬了咬嘴唇,无声地屈了屈膝,含着泪转身离开了.
阿依嚼着白薯片一直望着她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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