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系统【修文说明】[1/3页]
B大,心理数据与传媒研究中心的三所高校之一,校园里有很多金灿灿的悬铃木,李岭在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就读博士。
风太大了,李岭载着阮静渔一路骑着他的宝贝小电驴过来,阮静渔强烈要求下次坐地铁。
他问起池千跃究竟怎么个“不是人”法,他到底做了些什么“不是人”的事,阮静渔用“罄竹难书”四个字来形容。
“他高二出国的时候,全年级女生都在哭,我高兴坏了,我一直盼着他转学。这个人品行非常坏,一个学校里总会出那么几个害群之马,他就是那匹跑疯了的马,成天打架斗殴,嚣张跋扈,欺凌弱小,屁股后面还跟了一帮小弟,一起拉低全年级平均分么这不是。”
“这种人当偶像,得毒害多少无知少女?我宿舍那个傻姑娘整天没完没了地念叨他,什么我们跃跃哥哥从小优秀到大,爸妈都是教授,读书时候还是校草,人缘超好,每个见过他的人都喜欢他。她压根不知道他读书时是什么德行,每次开家长会他妈妈脸都是青的,我又不能说,我真是憋得慌——她还把他的海报贴在墙上,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每天爬上书桌亲亲她的宝贝再上考场,降智商仪式么?亲谁不好亲倒数第一。”
她批|斗起池千跃来,李岭根本插不上话。
听上去那就是个为非作歹的混小子,但李岭总觉得她还有很多话没讲,因为按照阮静渔的性格,遇到这种人,她只会绕着路冷漠走开,眼里根本看不见对方,就像对付她阴阳怪气的师姐一样,从头到脚写着“莫挨老子”,而不是这样滔滔不绝,咬牙切齿,张着胳膊对无辜的台阶也踹上几脚。
那到底是个什么活神仙,能把她气成这样。
李岭都想去会一会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扶着栏杆笑起来。
阮静渔颇为不满:“笑什么?”
“是他吧?”李岭说,“那个每天放学尾随你,被蒙着头打断腿的,是池千跃吧?天呐……”
他噗哧一声笑出来,看着妹妹不善的表情,赶紧用拳头抵着嘴收敛了两秒,又噗哧一声,然后再也不掩饰,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才说:“所以……你爹是在揍他的时候……忽然发现,咦!这小子长得还不赖?哇靠,我要去卖八卦给娱乐新闻……笑死我了!池先生,采访一下,你当时是怎么被选进的天合众山?呃,因为我长得帅吧。你爸这时夺过话筒:不,是因为一顿暴打。我的天太好笑了!他们俩知道那是对方吗?在公司里相处会不会很尴尬!不,池千跃应该不知道……”
“你小点声!不要笑啦!”阮静渔张望着附近,看到有几个学生走过赶紧拽了李岭一肘子,“不要在公开场合说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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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前气冲冲撞开门离开的人,又气冲冲地回到了曼斯咖啡厅。
靠窗的那一桌早已经换了人坐。
池千跃眸色一黯,他的手支在玻璃门上,茫然地看着那些在热闹温暖的小玻璃房子里找座、点单、彼此谈笑的人,直到有人劳驾他让一下,他才从呆立的状态惊醒过来,抬手压低了帽沿。
女助理顾慈这个时候才追了上来,她已经喘得快断了气,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跑来这里。她以为他丢了什么要紧的东西,某一瞬他的眼睛里真切地写着焦急和心慌,那种表情极少在他身上出现。
但他只是站了会儿,就转身离开,没去前台问,压根连咖啡厅也没进。
“找什么?找到了吗?”女助理顾慈单手叉在腰上过顺呼吸,“要我去帮你问问?”
“啊,我的心丢了。”他一张嘴仍旧是惯常的胡说八道,没所谓地耸耸肩,“你看到myheart了吗?”
是的,良心丢了。
顾慈气愤地想。
跟了这么个主儿她真的倒了八辈子大霉,之前买咖啡也是,本来说好了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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