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德国[1/3页]
阮静渔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等冰冷的水在面颊上冲洗时,她才算冷静下来。
是的,她所做的决定是正确的。及时刹车止损,果断又干净利落,她完全没有必要为此难受,不管对自己,还是对池千跃,这都是很好的,很负责的。
池千跃就像一个挂满灯泡的五彩鱼,闪闪发光,诱惑她进入一片璀璨、斑斓的危险海域,阮静渔很清醒,阮静渔及时拒绝了,哪怕让自己当坏人去伤害别人,承担内疚感。阮静渔应该为此感到庆幸,应该为自己的头脑冷静而鼓掌。
是的,就是这样。
阮静渔还应该立马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快马加鞭地努力攀升,让自己的人生更有价值和意义,不要浪费时间去担心池千跃。池千跃颜值逆天,躺着都能赚钱,喜欢他的女孩子一茬一茬,秋天割了,春天还会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池千跃又不长心的,此刻经历的小小挫折,转个背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为什么一厢情愿觉得人家挂了电话就是伤心?说不定喃喃一句“这个没戏”,立马拨下一个电话,撩下一个妹。难道还会为她掉几滴眼泪不成?
抹干净脸上的冷水,她好了。
阮静渔又是一个事业心旺盛的好姑娘了。
-
阮静渔和翻译提前30分钟到了慕尼黑谢顿函数中心,一栋飞碟形状的铅灰色大楼,底下有进出刷卡的闸机。
KarlLange教授的博士生来接她们,是个英年早秃的西班牙小伙子,穿着夏威夷一般的彩色椰树衫,一路跃跃欲试想搭腔,又有点畏惧地咽唾沫。
阮静渔便主动找他说话,这位西班牙小伙精神一振,一开口就是蹩脚的中文:“我会中文,我爱中国,你可以叫我夏芙蓉。见到你我很高兴,我一直期盼有中国人来这里交流学习,我爱中国文化。”
翻译姑娘在旁边偷笑,阮静渔大方地伸出手:“你好,夏芙蓉学长,我是阮静渔。”
顶着半秃脑袋的西班牙青年夏芙蓉问:“我的中文名怎么样?是我的日本学妹给我取的,她说这是一个优雅性感的好名字。”
阮静渔表示认可:“是的,是很好的名字。”
夏芙蓉瞬间无比开心:“我得到了中国女孩的赞美。”
阮静渔和夏芙蓉简要探讨了自己在模型上的一些问题,她很担忧会遭到Lange教授的回绝,毕竟德国教授大多以治学严谨出名,夏芙蓉更加热情地吐汉语:“中国朋友都是谦虚鬼,很会骗外国佬,实际上你们什么都会。你很厉害,Lange教授都同意见你了。”
阮静渔询问Lange教授的个性,夏芙蓉慷慨地招供自己的导师:“他是个变态狂,总爱给学生挂科,我的博士已经读到第八年了还不能毕业,我们都叫他’Drop-out-children-maker’,中文怎么说?”
阮静渔颔首:“失学儿童制造机。”
-
Lange教授约莫六十岁,不苟言笑,眉心有一道竖纹,西装打扮,穿着庄重而整洁,和夏威夷椰树衫奔放打扮的博士生完全不是一个画风,阮静渔有点明白为什么夏芙蓉的博士学位延毕至今了。
Lange教授说了一句德文。
翻译姑娘立刻译成中文:“你好,我们只有20分钟,请你抓紧时间陈述。”她略微紧张地看着阮静渔,显然被教授的气场震慑到了。
和阮静渔料想的一样,当她陈述完之后,Lange教授蹙着眉头,连问了三十多个问题,全在挑模型的bug,在中心被教授们夸上天的繁星之夜预言模型,到了这里,哪儿哪儿都是漏洞,哪儿哪儿都能剔出毛病,一塌糊涂,不堪入目。
阮静渔仔细作答,手心都是冷汗,翻译妹子在旁边声音发抖,比她还紧张。
最要命的是时间不停地在
第 42 章 德国[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