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雾中呓语[3/3页]
面的皮肉和皮下组织清晰可见，一根根青筋与肉交缠着，毛细血管的细小红丝层层叠叠。
仔细看我甚至看得到自己的牙齿，在我门牙往右数第三颗牙齿上，有一个小小的豁口，那是我在两年前的一天摔的，难以想象它竟然如此的清晰。
不光是视觉，我能闻得到他那股气味。
这是清洁工熟悉的垃圾车后面那个脏兮兮开口的味道，是一个火葬场员工搬运尸体时会闻到的味道，是烈日炎炎的夏天厨房里放到黑乎乎一团蔬菜的气味。
那是来自于死人身上的味道，在旁边的我，并不单纯是我，它似乎是我的尸体。
“看看吧，这就是你跟着那老头的下场，这就是你轻信那老头的下场。”
宛如魔鬼的地狱，黑压压痛苦绝望的呓语，声音很快又变了，是谷谷的声音，她说：“这也是她的下场。”
“她多么信任你，也多么担忧你啊，你有保护她的责任，但却不作为，最后让她落得这个下场，你真可悲！”
我感觉头痛欲裂，喉咙很紧，似乎有食余的辣在舔舐喉咙内部，腹部传来要吐的冲动，身子也晃晃悠悠的。
正在这时候，谷谷握紧了我的手，将我拉近到她身边，说道：“放松点，我还在这里，不用担心。”
这宛如地狱中的天籁，我大脑理性的弦崩断前的泛音，我大口大口喘气，看着周围，刚才的那些都好像只是梦境一样。
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们已经到了，前方是山洞的洞壁，这里是尽头。
洞壁上有巨大岩石雕刻出来的雕塑，十分硕大，两边有柱子，台子上方似乎是个祭坛，圆形的形状，到了这里，那雾蒙蒙的白汽已经消失了，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秦老爷子看着我就知道状态不对，松口气说道：“幸好你撑住了，刚才一路上你不知道在后面大呼小叫什么，我猜你可能被那雾中的东西蒙蔽了心神。”
“不过现在可以放心了，我们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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