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九章(修)[2/3页]
手腕上绕着一根红线,同他那条流苏红绳纠缠在一起,尾端一直延伸至薛榆手中:“你不是给我留了它吗?”
薛榆承认道:“是我留的。”
长终晃了一下手腕,红线和流苏紧紧缠绕着,一时之间分不出你我:“我见有它在就没那么怕了。”
薛榆:“为何?”
长终垂头盯着手腕上的红线,好看的眼睛敛成了一条线,能看见修长浓密的睫毛,他低声道:“我不久之前才领教过,深知它的实力不容小觑。”
薛榆想起了自己干得混账事,她耸了一耸鼻,胡扯道:“这不正好给你壮了胆。”
长终抿唇笑了笑,抬眼看着她道:“你人真好。”
薛榆面对眼前这张单纯的脸,迟迟没动静的良心终于不安了,无法再继续胡扯下去了,她对着长终干笑了几声,上前一把撩开帘子往里走。
里间的摆设很简单,简单得有些让她寒心——除了床大上一些,多了一张书案和一幅字画外,与她刚刚所在的客房基本一样。
她仔细查看了一番,唯一能和“土”搭上边的,就只有那幅山水田园字画了。
画中是客栈后方的景色,只是那块荒田到了画中,却长满了一大片黄灿灿的稻谷,哪有半点现在枯草丛生的样子。横跨小河的石桥上站满了人,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似要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对岸的屋子潦草几笔带过,更像一排晕了墨的树。
画的右上角行云流水地写着几个大字:烟锁池塘柳。[2]
这只是一幅很普通的字画,与外间那些能聚财转运的字画不同,它没有任何喻意,挂在这里不过是悦目。
这下他俩就等死吧。
这间客房十有八九就是金门。
她进来之前明明没有感到不安,之前在面对其他几扇门时,她多少都会生出一些不安感,甚至还靠着这种感觉成功找到了木门,怎么这次就不好使了呢?!
薛榆皱眉想了一圈,把这一切都归于——自己那点好运气终是用光了。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如今没了运气的加持,她衰命尽显。
“你怎么了?”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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