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第十六章（修）[3/3页]
山：“是啊，你们奇怪不奇怪，怎么会连一滴血都没有？”
“不奇怪。”薛榆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下道，“因为既不是人也不是鬼，自然就不会有血了。”
两人本就疑惑的眼神，这下更疑惑了。
薛榆凌空一抓，定在少年背上的铜钱立刻“生”出一枚模样相同的铜钱，“咻”一声飞回到她手中：“正常的茶馆，正常的戏班子，有这么吓人的吗？就不怕砸了生意？”
“可戏班子之前确实也吓过人。”赵小山道，“还不止一次。”
薛榆手中捏着铜钱，一下一下地叩在桌面上，忽然道：“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他们在试探，或者说，在让大家习惯这时不时来一次的吓人把戏。”
赵小山不解：“这有什么关系吗？就算大家真的习惯了，最多下次吓人不顶用罢了。”
“不，有关系。”长终脸色仍旧有些白，“习惯了就会觉得这次也是吓人的把戏。”
赵小山瞬间明白过来，突然觉得后背发冷：“就像这次......”
“聪明。”薛榆接着说，“这个茶馆里的人，包括那个所谓的戏班子，可能全都不是活人，而是一堆被叠了障眼法的死物，他们背上的‘人’应该是什么术法，能让他们与常人无异，所以至今都没人看出来。”
长终抬起眼：“是这个茶馆的掌柜？”
“谁是唯一的活人就是谁。”薛榆道，“傀儡只会听从主人的操纵，就像提线皮偶一样。”
“不对不对。”赵小山摆手道，“戏班子是陈掌柜三个月前从江南请回来的，听说花了不少银子。”
“谁看见了？”薛榆问道。
赵小山顿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
薛榆这会儿眼前的血红淡了不少，已经能看清周围的物件，她眯眼扫了一圈，视线忽然定在某处：“永胜茶馆之前不是演戏的吗？”
赵小山：“演，但不是演话本子。”
薛榆敲了敲桌面：“说说。”
“永胜茶馆之前一直是演皮偶戏，陈掌柜的祖父，也就是这家茶馆第一位掌柜，他是当年平城里唯一的皮偶师，也是十里八乡第一个演皮偶戏的人，永胜茶馆当时生意那叫一个好。听我娘说，陈祖父还做了个很漂亮的女皮偶，跟真人几乎没两样，不过从来没有人见过。”赵小山顿了顿，又道，“前朝覆灭之后，皮偶师也越来越少，永胜茶馆生意大不如前，传到陈掌柜这里时，已经没人愿意看皮偶戏了，但他怎么都不愿意换下来，直到三个月前不知道怎么想通了，这才去江南请了戏班子回来。”
薛榆摩挲着手中铜钱，自言自语道：“家中三代靠皮偶为生，这么多年都没有换，怎么突然间就换了呢......”
赵小山挠了一下头：“薛姐，这和皮偶没关系吧，也许就是戏班子比较赚钱。”
薛榆咧嘴笑了一下，露出白白的牙齿：“怎么没关系，皮偶不就是不会流血的死物吗？”
第 16 章 第十六章（修）[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