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第十七章(修)[3/3页]
没见把长终绞碎,怎么这次换个人就这么暴躁了?还是说,她刚刚看不见,力度没掌握好,一不小心劲儿使大了?
一个法器总不可能还有脾气吧?
“不是说是黄色的吗?”赵小山奇怪道,“这纸符明明是红色的啊。”
红色?
薛榆立马低头去看,那原本早该因为没了障眼法而消失的少年,还是零乱地“躺”在地上,从他口中取出的纸符也在一旁,只见皱皱巴巴的纸上,赫然写着:天地同生,尔与魂生。
她看着上面行云流水的字,心里猛地一沉。
“快去找个牌子来!”薛榆对赵小山道。
赵小山赶忙跑到柜台,翻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装着牌子的木盒,抽了一个拿给薛榆。
薛榆将牌子摊在手中,另只手捏了一个决,牌子转眼就变成了一道黄纸符,与此同时,她放在桌上的铜钱猛地一震,快速飞回到她手中,发出刺耳的铮鸣声,好似在提醒她,这东西有危险。
她将黄纸符翻了一个面,眼前出现一行用朱砂写着的小字:以金为媒,生魂入水。
“阿榆,你来看这里。”长终的声音从戏台边传来。
薛榆几乎是跑过去的。她低头看着戏台侧面的地上,这个地方只有戏班子的人上下台时会经过,看客无法到这后面来。
地上堆积着许多东西,都是些戏班子常用的道具,而在这些密密麻麻的道具里,还有一幅字画。
一幅她在客栈里见过的,毫不起眼的画。
——土门里那副山水田园字画。
眼前这幅字画和客栈那幅极为相似,同样都是画着客栈后方的景色,荒田里长满了稻谷,河对岸寥寥几笔带过的屋子,不同的是,那横跨小河的石桥上并没有人,那行题字也变到了左边,写着:镜涵火树堤。[1]
就在这时,茶馆外蓦地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与他们在客栈听见的一模一样。
薛榆看着眼前的字画,听着耳边的铃声,一瞬间全想通了。
她原本以为茶馆里的人是死物叠了障眼法,与纸符化为木牌如出一辙,可就在刚刚,她才发现,叠了障眼法的只有木牌,而茶馆里的人却并不是。
他们是被人赋予了生命。
“这是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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