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修)[1/3页]
薛榆从长终这几句话里,对背后的故事明白了大半,剩下那一小部分,自然就不难猜了——一对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分离时,相约多年之后在此地见面,彼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段感情便名正言顺的有了“名分”。
只是可惜,半路杀出了她这么个孤魂野鬼,让好端端一个风花雪月的故事变了样——本该与“竹马”终成眷属的女主角“红颜薄命”了,而那千里迢迢来赴约的男主角,却不知道自己此生再无机会见“青梅”,只能见她这个冒名顶替的假货,一腔心意终要付错人。
薛榆光是想想就觉得脑袋痛,她的确是偷了别人的身体,可并没有打算连感情也一起偷,这个飞来情债,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的。
她看了眼长终手上的红绳,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忽然想起了便宜师傅临终前的话,问他:“这......该不会是我的铜钱线吧?”
长终轻轻“嗯”了一声,他爱惜地摸了摸垂着的流苏,脸上露出一个浅笑:“你说只要我戴着它,不管你身在何处都会来寻我,可是我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你。”
薛榆在心中暗叹一声,原来便宜师傅找了那么多年的铜钱绳,根本就不是不见了,而是被自己的宝贝徒弟拿去送人当定情信物了。
定情信物一般都是互赠,这么说来,她应该也有个长终送的信物。
薛榆的脑袋更痛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薛榆干咳了几声,试图赖掉这笔债:“那什么......你我分开这么多年,以前的事我也不太记得了,所以......”
“没关系的。”长终脸上挂着笑,“我只要能陪在阿榆身边就行了。”
薛榆还没说出口的“我们的事就算了吧,你早日启程回家去”,被他一句话堵了回去。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说什么?
更何况,那晚回候月观的路上,长终说过自己没家了,唯一的姐姐也已去世,如果自己再把他赶走,那他就彻底没地方去了。
薛榆犹豫了很久,最后给自己也给他找了个借口:“算了,观里正好缺人手,你就留下来......扫院子吧。”
长终乖乖地说了声“好”。
赵小山眼睛一瞪,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
薛榆手撑着床想要下床,忽然觉得手腕疼得厉害,低头一看竟是红了一大片。她看着那眼熟的红痕,福至心灵地伸手按了一下,立刻泛起一阵酸痛感——这不是和她那天在客栈醒来时一样!
她目光复杂地看向长终,压着怒气说:“你咬我干什么?!上次我在客栈问你,你还抵赖说没有打我!”
“阿榆问的是打,我没有抵赖。”长终垂眼看着那片红,极温柔地说,“这是我留给阿榆的信物,有了它不管你在哪里,我也能找到你。”
薛榆盯着红痕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家伙收了薛姑娘的信物,自己就回个咬痕做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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