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2/3页]
因为有一副好相貌吗？我娘虽然不是人，却也说过几句人话，她常说，女子生得太美是好也是坏。”小落道，“如果生在高门之中，那便是一件顶好的事，可姑娘偏偏生在了烟花之地，你今夜梳弄一过，后日楼下就会挂上你的牌，男人见了你还会选她们吗？烟花楼里没了恩客的姑娘是什么下场，你难道不知道吗？”
乐渝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觉得浑身发冷——她不是高门里待字闺中的小姐，不管生得多美都不会成为“过错”，她们最终的归宿同样是高门，有的是人为自己撑腰。她不过一个烟花女子，生得太美只会成为“过错”，是男人眼中的宝物，更是女人眼中的细针，而她没有能为自己撑腰的人，旁人想捏死她就如同捏死一只蝼蚁。
小落为她十指涂好蔻丹，对着指甲吹了吹气，又道：“二娘不让我们攀附权贵，就是不想给自己惹一身骚，她此举已为你挡住了那些主母，你只需要提防着楼里的其他姑娘，她们要是知道你心悦季公子，再上二娘那里告你一状，你这皮照样得被扒。”
乐渝沉默很久，而后点了点头。
她们收拾好后就一道下了楼，与其他姑娘一起吃茶说笑，谈论这家的老爷新抬了贵妾，那家的公子新娶了娇妻，顺便打趣打趣乐渝，猜她今晚的首客又会是如何。
小落本来还很担心，自己的姑娘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天真柔弱，一不小心就会着了旁人的道。可是一整个下午，不管其他人怎么变着法的套话，姑娘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这让她松了好大一口气。
天将将黑下来，二娘的婢女就带走了乐渝，为她重新沐浴更衣，梳上繁复的发髻，化上艳丽的红妆。
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婢女又将乐渝引到了二楼一间屋子。
她坐在窗边不安地捏着衣角，隔着一道帘幕往下望，在那些人里有她的第一位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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