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第四十章[2/3页]
得不行。
“那还能是什么?”赵小山挠了一下头,脑子里浮现起长终往日的样子,要多像人有多像人,“薛姐,你会不会看错了?没准儿他真的就是人呢?”
薛榆搭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她垂眼看着自己的右手腕内侧:“不可能。”
人怎么会在别人身上留标记?
长终之前咬过她两次,留下的红痕根本就不是牙印,而是某种特殊的印记。
乐渝当时在湖中偷袭未果,再也不敢靠近到身前,并不是怕她身上的铜钱,而是怕这块不起眼的红痕,而乐渝脸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也正是被这块红痕所伤。
长终没有说谎,这块红痕的确能让他找到自己。
当时她被乐渝召出来的虚影困住,但是这块红痕出现没多久,长终就在湖中找到了她,接着两人一道被卷入了阵局中。
长终平日里胆子那么小,在阵局中听着一群人叫他“公子”,怎么能够泰然处之?
可是他非但没有感到一丝害怕,反而还认认真真地演起了季元——因为他从头到尾什么都知道,从他们进入阵局,再到阵局破解,他至死都没有亲口说出过“爱”字,只留下一封模棱两可的信。
让他们成功从阵局中醒来,准确的来说,是让她成功从阵局中醒来,他既有法子知道乐渝的目的,自然也有法子全身而退。
现在仔细回想来,其实在客栈时就已经有许多疑点——长终总是能掉入正确的门里,总是能在“无意间”点醒她,还有太多太多凑巧。
他一步步引着她进入客栈,故意装作一副胆小懦弱的样子,不过是为了好接近自己,然后借机跟着回候月观。
薛榆想到这里眼睫颤了颤,在心里数落起自己,人家费尽心机想要接近的,是平城里无忧无虑的薛姑娘,候月观里不学无术的小哑巴,从来都不是她。
薛姑娘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并非是人吗?
长终不远千里来寻她又究竟想干什么?
真的只是为了兑现幼年之约?
一大堆问题挤在薛榆脑子里,它们如万顷山河般重,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再加上进入阵局扮演乐渝留下的影响,让她在面对长终时有些反常,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令她焦躁不安。
虽然长终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但她还是不得不把长终赶走。
她不是薛姑娘,不需要心上人,更不会替谁还债,他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样也很好。
“薛姐,前面有个路口。”赵小山看着不远处的路口,一条标着北上,一条标着南下,他转身问后面的薛榆,“我们是直接回平城吗?”
薛榆回过神扫了一眼路口,懒洋洋往下一倒,躺在了牛车上:“我们去上京城,好好玩一阵再说。”
她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得多找点事做刺激一下,也许又能突然想起什么,而上京城地广人多,是最好不过的地方。
赵小山二话不说就调转了车头,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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