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第四十二章[1/3页]
薛榆此刻的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是该骂自己好色,前脚刚把长终赶走,后脚就梦见了他,还是该夸自己有眼光,好歹挑了个皮相最好的做春梦。
她使尽浑身力气想要睁开眼,可梦中的她不知怎么回事,愣是半点反应也没有,心想道:“我倒是挺会给自己安排,从头到尾都是被强迫的那个......哎,怎么自己的梦连看一眼都不行?”
薛榆那点羞耻心早已随着屋外的风,不知吹到了哪个旮旮旯旯里,安然躺在床上等着长终下一步动作。
梦中应该正是深冬时节,屋外的风呜呜吹个不停,屋内的熏炉不时响起噼啪声,暖意弥漫了整间屋子,与两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别有一番旖旎的意味。
薛榆等了约莫一刻钟,也没有等到长终的“下文”,他只是坐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又轻又柔,好似握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我究竟是生前没领教过,还是单纯没那个胆子,在梦里竟然只能做到吻的地步?”
想到这里,薛榆脑中突然闪过在阵局里的季府,她在湖边不小心踩滑落水时,湖中那个朦朦胧胧,不知是真还是假的吻,心又猛烈地跳动起来。
就在这时,床边坐着的长终动了,他将薛榆的手放进被子里,仔细地掖好被角,抬手轻抚上薛榆的脸颊,声音听上去疲惫不堪:“阿榆,你安心睡一觉,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薛榆感受着脸上温热的手,心中忽的慌了起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也无法形容出来,只是觉得如果此刻不做点什么,一定会为此而后悔。
她拼命地挣扎起来,想要抓住长终的手,但梦中的她只是蹭了一下那只手。
长终笑着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抽开了自己的手,屋内又响起了脚步声,随后是开门声,一缕冷风将将要触到薛榆脸颊时,屋门就被关上了。
难以言说的悲痛将薛榆缠住,仿佛一张无形的巨网,而她正在网的正中心,被牢牢缚在原处无法动弹,只能无力地听着长终越走越远:“不要,你不要走......”
忽然一阵大风吹来,将梦中的一切全都吹散,薛榆猛地睁开了眼睛,辩空仍旧端坐在一旁,赵小山正低声和牛说着话。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失神地看着指尖上的泪珠,丝丝麻麻的痛还残留在心中,提醒着她刚刚那一场莫名的梦。
“姑娘。”辩空忽然出声道,“往事勿追思,追思多悲怆。”
薛榆吸了吸鼻子,垂下自己的手:“我一个失忆的人,哪来的往事可追思。”
辩空闻言转头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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