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第七十章[1/3页]
“我......自己来。”薛明月猛地往后一躲，抬手胡乱抹了几下嘴。
“已经没了。”少年收回自己的手，望着一楼神色如常道，“这戏什么时候开始？”
薛明月抹嘴的手一顿，没想到他话转得这么快：“应该快了吧，楼下灯都熄了。”
长终没有接话。
薛明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埋头继续吃着素锅贴，却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她有点懊恼自己刚才反应那么大——以往他们在内院一直这么彼此照顾，她甚至有好几次为了照顾重病的长终，衣不解带地在床榻边守了整一夜，有时也会累得趴在旁边睡觉。
明明放在内院里十分正常的举动，到了外面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长终转眼看过来：“哪样？”
薛明月迟疑了一会儿：“比如突然离我很近，又或者给我擦嘴。”
长终问道：“为什么？”
薛明月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沉默了。
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身处在喧嚣之中，无数双眼睛随时都有可能投过来，并擅自揣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能是突然意识到长终不再是孩子，普通的一个举动变得朦胧起来，让她突然生出了不知所措的感觉。
长终又追问道：“以前不也这样吗？”
薛明月轻眨了一下眼睛，刚想要开口说话，忽然瞥见楼下皮偶师上了台子。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她道，“看戏吧。”
长终动了动嘴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二楼所有灯都熄灭，皮偶师做好了开戏前的准备。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等开戏。
两个皮偶师站在月白色的幕布后面，头上都戴着一顶白笠帽，整个人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只手在外面。
他们手中握着一柄长木块，上面缠绕着十来条细绳线，尾端缚在台前的两具皮偶身上。
皮偶是一男一女，足有半个人高，做工十分逼真，不论是眉眼还是四肢都能与真人相比。它们一个站在亭子中间，一个斜斜倚靠在亭子边，像是深夜密谈的样子。
“《长安志异》第一百三十话，灵女终篇。”
台下店伙计的话音刚落下，幕布后的皮偶师十指就动了起来，并随之声情并茂地念出台词。
“所以你......当真是灵女？！”男人两步走上前，颤抖着伸出了好几次手，始终没有碰到女人的肩。
女人扭头望着他，极轻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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