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相比与敬，我更希望她恨我[3/3页]
步，迈出归墟。
黑发狂舞，白衣飘扬，英姿迫人，龙行与世。
像是在跨越时代一般，古来后世，无人能追逐那道白衣脚步。
而也是直到这一刻，小玄雀方才终于忍不住问道。
“为何要跟清河断绝师徒情谊？甚至不让她提起你的名字?”
连她都无法想明白，尽管她一直觉得，她很了解这个男人。
“温室里，能养出来的，只有花朵，一点风吹雨打摧残，便娇嫩不堪的花朵。”
“历代天帝，哪个不是饱受苦难来的？”
“待在我身边，她永远不可能有资格成为天帝。”
顾长青轻声感慨道，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闲谈。
玄雀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可你不觉得，这么做对她而言，有些残酷吗？”
“她的生命中，可是只有你啊，如今你将她抛弃，对她而言，是何等打击？”
“你难道就不怕她一蹶不振，昔日游历凡尘培育的道心，一瞬扭曲？”
玄雀感慨道：“你太心急了，最起码，要让她再成熟一些，现在的她，还经受不住这等残酷。”
顾长青摇头：“早晚要经历的，无法避过去。这条路本就是残酷的，这是她，当年的选择。”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要去习惯孤独，习惯孤身一人，面对茫茫前路。”
“或许，此刻的她的确稚嫩，还不是遭受这些的最好时候但.”
顾长青仰望向了九天：“我没时间了。”
玄雀久久没在说话，她清楚顾长青的所指。
足足良久后，她方才开口，声音有些苦涩：“你就不怕她恨你？那丫头是偏激的，会认为你抛弃了她，就如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总归会有怨恨。”
顾长青沉默。
只是平静的前行，并未回应。
也是足足过去良久，他方才呢喃自语。
“相比于她的敬爱，我倒希望她恨我！”
“来日，真的到了要下抉择的那一刻，后者，会令她不那么痛苦。”
“我经历了一次，太痛了，不想她，也走我的路。”
顾长青轻声呢喃。
这番话，似在对玄雀说，又似乎像是对自己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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