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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可是衙门却迟迟不开堂审理。任我百般请求,却始终没有回音。
放任衙役带走还在病中的郎中爹爹是我这一世做的最大的错事。
郎中爹爹被抓到牢里四天,我翻出家里郎中爹爹攒的银票去县衙跑了一趟又一趟,四处奔走求助。最后银子散尽,却连他一面都没见到。
四天以后,还是那两个衙役,把郎中爹爹的尸首抬给了我。
人间不是讲究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吗,可是他们拿了我的钱财为什么不替我办事?说好的会帮我照顾郎中爹爹,就是把他照顾到去见阎王吗?
他们带走一个活生生的人,还给我一缕冤魂,却还敢置身事外满脸讥笑地跟我说郎中爹爹对自己做的坏事供认不讳,在狱中羞愧自裁了。
我揭开血迹斑斑的白布,只见遍身伤痕,一双绝望的眼大睁着。我知道,这双眼在等一个公道。
“你们知道血债血偿是什么意思吗?”我的手覆在郎中爹爹的眼上,看向那两个衙役。
“哟,你还敢跟爷动手不成?”
因为上一次他们来带走郎中爹爹时我让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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