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旁敲侧击[2/3页]
点没气的吐血当场。
什么叫做你不习惯温柔水灵的伺候?那合着我彩衣就是个火辣妩媚的浪荡女是吧?
还一人同时伺候秦州牧和曹知州俩人!
该死的,你这个混蛋将我彩衣当成什么人了?那种为了钱可以随意让人践踏蹂躏的淫贱货色是吧?
见彩衣一张俏脸瞬间变得铁青起来,袁莹莹赶紧出声打着圆场道:“彩衣姑娘,我家这个仆人就是个粗鄙的武夫,向来不懂怜香惜玉,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安抚完对方,这位袁大小姐话锋一转道:“对了,其实本公子也颇为好奇,你与那秦州牧和曹知州是何关系?因何会知晓曹知州作这首《郎中令》的初衷呢?”
听了袁莹莹的解释,彩衣才面色稍霁,似是对眼前这位白面公子哥又多了一丝好感,道:“奴家跟曹知州不是太熟,但秦州牧每次来栖凤阁都会选奴家作陪,这首《郎中令》便是去年奴家生日,州牧大人送与奴家的礼物。”
“那个秦州牧每次来栖凤阁都会选你,不见得吧?”
此时徐忠这位在彩衣眼中讨厌至极的粗鄙家仆,又不合时宜地开了口,道:“方才我们分明瞧见州牧大人先我们主仆一步进了栖凤阁,可如今你却在我们这里,那就证明州牧大人选的是别的姑娘了,还没有让你知晓!”
徐忠故意将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听在彩衣的耳中,感觉分外的刺耳。
她狠狠瞪了面前这个在主人面前没大没小的粗鄙家仆一眼,不知为何,每次徐忠一开口,她都感觉到内容分外的刺耳难听。
可偏偏徐忠最后那句“还没有让你知晓”,犹如魔咒一般,在她耳旁萦绕了一遍又一遍,她贝齿紧咬樱唇道:“不可能,你们定然是看错了。”
徐忠冷笑道:“国字脸,丹凤眼,身材颀长,喜着青衫,举止儒雅,我家公子乃中州袁氏望族,来徐州后第一时间拜会的便是这位徐州州牧,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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