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第 43 章[1/3页]
夜已深沉,一道风透着窗户砸了进来,楚韶伸手一抓,是颗果子,他咬了一口,五官皱在了一起,“大半夜的是想用这果子来暗杀我?”
“哪敢啊,同你打个招呼而已。”一道身影跳了进来,獠牙面具放下,是鸣湛,他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伸手哈气,“冻死我了,你这连个热乎的茶都没有。”
“应当还有酒楼未关。”
鸣湛心中暗骂,他这凳子还没坐热乎那,“话说,你藏的还挺好的,那些人到现在还没发现你活了。”
“不过一些不成气候的人,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楚韶不甚在意的说,暗楼能发展到如今,靠的可不是那些个闲人。
“旁人不知,你还不知啊,我这楼主就是个挂名的,我能不担心嘛。”他抬头看了一眼,语气带着挪移:“话说,人呢?你们发展的如何了?”
“你若是觉得我那个披风旧了想贡献新的,我不介意。”
“靠!楚韶,你良心过的去吗?”他惊恐的看着楚韶,连忙护住了自己。
“叫叔,一天天叫着大名,你怕是皮痒了。”楚韶抬头看了他一眼,“早知道你这么没规没矩,我当初就不该接你这个烫手山芋。”
“嘿你这吞金兽,咱两谁养谁都得另说,保不准这就是咱两见的最后一面了,要不要这么无情。”楚韶看了他一眼,似乎鄙视为何他才知道自己无情。鸣湛心中已将眼前之人打了个半死,忽然问:“对了,他要是哪天知道了,接受不了你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实在不行将人带回魔域去,那些个名门正派还能有何法子?”楚韶轻描淡写的说着,鸣湛不不由得为言清辞悲哀,竟摊上这么个家伙。
“还不走?真想暗杀我啊。”
“得得得,我走,您老这段时间还是好好呆着吧,他们还没死心那,你如今的赏金,已经翻了五倍了。”
说完挥了挥手走了。
楚韶靠在床沿上,看着手中的糖人,也咬了一口,咯噔一下,看着眼前没了胳膊的糖人,他舔了舔糖人的脸。随即将其几口解决。
翌日,楚韶随着下人到了天承台。人影憧憧,却没有他想见之人,他拉了一人问:“你可知清言君言清辞在哪里?”
宋幼笙抱着悦乐也朝那人看去,那人摇了摇头。
“阿也,没事的,不用担心。”谈未离拉着他说,见他还是皱着脸,祁阳劝道:“因老宗主的缘由摘花楼的几个长老都挺喜欢玉琢的,被扣下也不是稀奇事,没事。”
楚韶这才点了点头。
几大世家汇聚,场面热闹恢宏,摘花大会摘的是摘花楼的花,又名比武大会,不出意外,今年又是盛星河摘得榜首。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摘花大会是末,楼主继任大典是本。
盛星河换了一袭盛装,黑亮的长发用玉冠竖起,张扬的飘在空中。简易的红袍绣着金纹,盛人的容貌更具殊色,眉间点着花钿,像朵招摇的罂粟花。
谈未离曾感慨,盛星河若在皇宫,就算不是女儿身,也定会是书中的红颜祸水,迷的那君王不早朝。
祈愿声响起,盛装的长老颂着福音,一旁缀着灵石的匕首静置在盘中。
谈未离有些闷闷不乐,萧楚汀没有来。手不断扣着手链上的珠子,绳子断开,珠子咕噜噜的滚落到了湖中。
天承台由湖水包围,水光清澈,珠子渐起一阵阵涟漪,水波将身旁的倒影分成一棱一棱的,阿也那?她抬头看,楚韶不知何时不见了。
正欲去寻,地面震荡,湖中水滴扬起,接天处生成了翻涌的漩涡,顺着水波落下一道道身影。
面貌丑陋,独目狠劣,八尺的巨体上,攀爬着精小的身影,佝偻着黑色的身躯,与猴有几分相似,眉心的眼睛内翻涌不息,似乎蕴含着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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