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诉离别[2/3页]
的只是简单的生活?男耕女织,生活清闲,闲时纵情山水,柔媚豪迈的风光尽在眼中。薛烛,他为什么……
“小宇的字,确实是,别具一格。”
端木黎突然出声,带着笑意,秦穆雨立马逃避地从薛烛突然营造出来的暧昧氛围中解脱出来。身边是夏日依旧一身凉的端木黎,端木黎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他和薛烛之间,薛烛没有隐瞒自己心里的不悦,而秦穆雨松了口气,接着,反应过来之后是微囧。
自己说自己的字丑是一回事,别人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秦穆雨不由微微瞪视端木黎,指责他拆自己台子,不就是在端木府竹屋内的书房她一时兴起写了两个药方嘛,就被端木黎笑到今日。她不会写字怪她咯?
“哼。”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索性哼一声,反正她又没想过要夺冠,就算是……嗯,把她歪歪扭扭不成章法的字迹暴露出去也没什么,丢的也不全是她的脸,还有端木黎的脸。这么想着,她突然就高兴了起来,却听到了两声轻笑。
薛烛的笑声里又充满了慵懒的味道,带着他墨发一束,金色的人也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眼睛眯起。狐狸。
端木黎的笑声中仍是冰寒,却是愉悦,长发微束,墨色的发和着白色的衣衫沿着他瘦却精悍的身材蔓延而下,冰冷中包含着的是一颗冷漠却并不如他面上冰寒的心。
秦穆雨有些看呆,这时候,她才突然意识到,在她身边坐着的两人是如何的人中龙凤,不论身家才智,便是这容貌都是一等一的难寻。
“真是个小家伙,还是个笨家伙。小家伙,我该拿你怎么办?”
一声轻叹,薛烛一晃便到了秦穆雨的另一边,伸手要抚摸她的头顶,不料被另一只大手直接打开。薛烛也不恼,接着把玩起秦穆雨的头发,笑的一脸满足。端木黎看了薛烛一眼,虽然是含着警告,但是因为他长年不变的表情和冰冷且没有起伏的声音,并没有和往常有何不同。端木黎“警告”了之后,就继续去剥瓜子仁,不知道是不是被薛烛瞎侃的“吃瓜子能够促进发育”给刺激到了。
三人在屋中墨迹,而外面的书文比试在秦穆雪拦截住秦穆雨的时候便已经开始了。有多少人,秦穆雨并没有在乎,反正她这个外面插过来的肯定又是倒数第一,况且,她现在赢了两项已经出尽了风头,她对诗文也未有自信,这次比试,她就上去意思意思便好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一切,又如何能如她所愿?
“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一个温婉的声音在台下响起,秦穆雨看去,果然是唐婉月,她的字也如她的人一般在温婉中透着一种韧性。
“纵相识,桃花还是那个桃花,小桥还是那个小桥,流水仍是那个流水,人和人却已经再不相同。风景依旧,人事物却早已经面目全非,什么事都没有必要再提了,心中感慨万千,欲张口,却无言。不知觉间,泪满面。”
唐婉月未等司仪们点评,便自己解说到,目光更是看向二楼的阁间,声音哽咽,
“可懂我意?泪流过也就干了,人见过还会散。何苦执着?”
二楼最偏处的帘子微动,如石子入湖,最终还是归于平静。
“婉月姑娘豁达。”二楼另一个阁间却突然传出了声音,温润,赞赏。
“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婉月姑娘既是舍了,我可能得?”慕容青漓透过帘子看向台下早已擦干泪水的女子,果不其然得到一句拒绝,
“婉月谢二皇子抬举。”
秦穆雨的目光随着唐婉月看向那阁间,薛烛在旁边道,
“姜照冶,来了。小家伙,你说他听到这些话会放弃么?”
“当然,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他是姜照冶。”他是姜照冶,她所知道的姜照冶,忍辱负重逃身耀云,最后坐到大将军之位,其中的苦可是一言能够道尽的?这样的男子,应是会理解,会疼惜,会想念。只是,现在瑞华和耀云剑拔弩张,他却是来了,未隐姓埋名而是堂堂正正的来了,来看他的青梅竹马。这样的情,若是能弃得,若是被拒就会放手,那么……他也就不是姜照冶。
“在一篇民间杂文中,有这么一句话,爱不是占有,而是在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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