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羊落虎口[1/3页]
章琔醒来之时发现自己正在颠簸的马车里,手脚均被绑缚,对面坐着那个声称被自己夺走夫婿的女子。
梦云芝见章琔睁眼,轻蔑地道:“真是能睡。”
黑衣人下手极重,章琔此刻是头晕颈酸,难受至极,勉强动了动,以疼痛来逼迫自己清醒,“你到底是谁?”
梦云芝一字一顿地道:“梦云芝。”
能驱驭喜鹊夺簪,又姓梦,章琔立刻想到见宿城的梦家,用肯定的语气道:“梦家大小姐。”
梦云芝眼角微微一缩,将章琔由上至下来回审视数遭,梦家虽在见宿城独霸一方,但在整个江湖的名头却并不算响亮,而且梦家人寻常多在马马查沙漠之内活动,鲜少外出,如章琔这般的混世魔王能知晓梦家倒有些稀奇,梦云芝不讳地讥讽道:“一个草包能知道我梦家,破天荒了。”
章琔再是识大局也不甘于平白受辱,毫不客气地回口:“我远在尺雪城,能得罪到梦家大小姐,也属实破天荒了。”
梦云芝看章琔一改先前求饶之态,对自己出言不逊,不禁陡生怒气,横眉怒目地恐吓:“再嘴硬的人落到我手里,都要为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感到后悔。”
梦云芝其人,章琔略晓一二,此人向来心狠手辣,于不从者皆诛之,自己此次算是羊落虎口,以退为进这一套在梦云芝手里显然行不通,在知道此女是梦云芝的那一刻,章琔便有所觉悟,眼下反倒镇定起来,神色自若地道:“梦大小姐口气真是不小,不过,判人罪责也该有个由头。我不明不白地被你掳来,甚是憋气,不知梦大小姐能否明示?”
“如果他来了,我就告诉你。”梦云芝眼神倏尔凌厉,目光宛似带刺,“如果他没有来,那我就让你死的不明不白。”
章琔玩味道:“如此说,我的生死全系于你那位夫婿的身上?”
“不。”梦云芝阴邪一笑,“他来不来,我都会让你死。”
章琔直视梦云芝,问她:“那我是死定了?”
梦云芝敛起笑色,斩钉截铁地道:“是。”
章琔不觉然扣紧十指,“无转圜之地?”
梦云芝一口咬定:“毫无。”
梦云芝以为章琔听到此话后必然会吓得失色求饶,却不虞她将眼一闭,作起一副视死如归之态,抑扬顿挫地咏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但见此状,梦云芝不屑一哼,“等推你下鳄鱼池的时候,你可就念不出来了。”
章琔不与她作无谓的口舌之争,徐徐将筋骨松懈下来,默然而思。
章琔并不相信梦云芝口里有关于夫婿的说辞,与她有过牵扯的男子只有易拾和桃生。
与易拾结亲是源于两家爷爷早些年的定亲之约,所以易拾不大可能会是梦云芝的夫婿。
而桃生出身风尘,成为梦云芝夫婿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是以,章琔疑心梦云芝所言不过是一通浮语虚辞,实则另有私怨。只是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与梦云芝之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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