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羊落虎口[2/3页]
能有什么仇怨。
桃生离开玫瑰园后便立刻将尺雪城的半数暗卫召集到身边,驭马直追。
天昏地暗,细雨蒙蒙。
城外,夹在葱茏松林间的秀麻道上,一队头戴黑色幂篱、身穿蓝靛劲装的擒鞭之人御马飞驰而过,马蹄溅起无数泥点,蹄声轰隆如雷,队伍最前方时不时传出急促的短笛音。
一群寒鸦紧跟马队,在林间忽上忽下地穿飞。
易拾离开玫瑰园后,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合周寺,谒见圆觉住持。
圆觉正在方丈里抄经练性,易拾不似往常那般敲击占风铎,而是急如风火地推门直进,见到圆觉的第一句话便是:“住持,章琔失踪了。”
若非兹事体大,易拾鲜少有失仪之举,圆觉因而并未怪罪,将笔一搁,道:“讲始末。”
易拾开口之前先将喜鹊尸身及银管一并从袖里拿出,双手捧呈给圆觉后,方急急道来:“今早,属下和章琔一同离宅去衙门查探樵夫的尸首,在衙门分别后,属下便来了合周寺跟住持禀报此事,不知章琔后来去向。待属下回府后,迟迟不见章琔归来,及至戌时也未现人影,属下担心生变,便去找了饕餮。从与饕餮同住之人绿水的口中得知,在今日酉时左右,饕餮接到一封喜鹊传书,信中内容不得而知,只知喜鹊来时是衔着一只珠簪,根据绿水的描述,那支珠簪与章琔今早出门时戴的簪子相似,而饕餮在看过书信后,留给绿水一句话就匆匆离去,至时未归。”
圆觉用三根手指从易拾掌中拈起银管,再看一眼喜鹊,问道:“因何有泥?”
易拾解释道:“喜鹊咬住珠簪不松口,饕餮为取簪便掐死了它,之后绿水将鹊尸跟银管一起挖土埋了。”
听言,圆觉将银管往桌上一放,对鹊尸合掌念道:“阿弥陀佛!”
待圆觉念毕,易拾连忙问出心中所疑:“会不会是见宿城的梦家?”
圆觉未立刻回答,而是又拈起银管,细细端详。
见圆觉的注意力在银管上,易拾顺口问道:“那些缺口有何作用?”
“卡绳的机巧。”圆觉为更好地展示此设置之功用,特地找来一根细如发丝之线,通过缺口将银管首尾来回绕缠数周,慢条斯理地道:“把线嵌进缺口里,一是能更好地将银管绑在鸟腿上,二是将两端封住后,书信不易掉出。”
易拾并不关心缺口的用处,遂心急地问:“是否是梦家之物?”
圆觉又拆掉刚缠的线,将银管立于桌上,语调肯定地道:“是梦家。”
易拾眉峰深蹙,“梦家大小姐梦云芝?”庚即又问:“她几时来的尺雪城?”
“五日前。”圆觉道。
听圆觉的口气明显是早便知晓此事,易拾愕然道:“住持早就知道了?”
圆觉坦坦道:“知道梦云芝离开见宿城是在十日前,知道她来尺雪城是在六日前。”
易拾顿时着恼不已,口气不觉然带着些质问:“您为何……”
不及易拾说完,圆觉便出言打断:“为
第 71 章 羊落虎口[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