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十九章（修）[2/3页]
回陈掌柜是彻底不能动了，双腿从膝盖到脚踝都被红线扎扎实实地捆着。
“陈掌柜在楼上看了半天戏，不打算给点赏银就想走吗？”薛榆将一枚铜钱丢给赵小山，对他说了句“小心拉紧了”，摇头看着楼上的人，啧啧称奇道，“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我不是都说了是在诈你，怎么还不知道换个地方躲？”
赵小山看着楼上满头花白的“老人”，侧头压低声音说：“薛姐，这不是陈掌柜啊，他今年不过三十二，没有这么老。”
“是他。”薛榆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完全不在乎楼上的人会听见，甚至还提高了声音，像是故意说给楼上的人听一样，“我们的陈掌柜实在是太贪心了，他布下这真假两门，也不完全是为了掩藏自己，让我们以为有两拨人在搞事——五行门阵讲究得一失一，可他却妄想得二失一，魂魄和金气全都要。”
陈掌柜垂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他利用门阵得到了两样东西，却只打算为此失去一样，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薛榆深深地看了眼楼上，“门阵虽然没有生命，但它也不是个傻子，天下万物皆在五行之内，只要‘得失’失去平衡，门阵就会反噬摆阵之人。”
哪有什么得一失一、得二失一的好事。
这世间万物终究逃不过因果二字，种下什么因便会得到什么果，早在做出抉择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好了。
五行门阵本就是个伤人损己的歪门风水阵，真正的堪舆大师对它向来嗤之以鼻，倒是街边那些神棍对它爱不释手，一次次违背良心替人布下此阵。
好在此阵多是用来索财，钱财乃身外俗物，摆阵人因此失去的东西，自然不会伤及发肤。可是陈掌柜不同，他索要的是人魂，凡屠戮生灵性命，此因必会结出恶果。
赵小山震惊地看着楼上，喃喃道：“难怪自从戏班子来了之后，从来没人见过陈掌柜，有什么事都是店小二帮忙传话......”
“他敢出来见人吗？”薛榆嗤道，“看见自己亲手所杀之人的亲人坐在台下，只怕是会无地自容吧？”
“我没杀人，我没杀人......”楼上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陈掌柜低垂着脑袋站在珠帘后，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整个人骨瘦如柴，拘搂着背，衣袍空荡荡地穿在身上，透着一股将死之人才会有的气息。
“客栈里那么多孤魂，你却说你没有杀人。”薛榆问道，“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陈掌柜猛地抬起头，喊道：“我没有杀人！他们本来就是已死之人，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
赵小山看着昔日温和的男人，如今为了私欲变得面目全非，他又想到薛榆昨晚差点就死在客栈里，怒道：“你说谎！前晚你明明拖了个活人进客栈，我在河对岸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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