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十九章（修）[3/3页]
！要不是薛姐及时出手，人早就被你杀了！”
难怪他当时以为是不干净的东西，远远就看见了一个勾着的背影，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死气，他哪里会想到竟然是陈掌柜。
陈掌柜脸上露出迷茫不解的表情，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半晌才说：“前晚我没......”
“你不过是将他们的魂魄囚禁了起来。”长终忽然开口打断了他。
陈掌柜有些发灰的眼珠转了转，垂下眼眸看过来，却只看见了薛榆背后迷糊的身影，他又眨了好几下眼睛，仍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想着，自己是越来越“老”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连视物都难了。
“是......”陈掌柜没有再说前晚的事，他顺着长终的话接着说，“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去到地府也会忘记自己是谁，能否投胎转世全由阎王爷一句话，从始至终自己都无法做主。既然如此......在哪里不都一样吗？呆在客栈里还能离亲人近一些，我是在帮他们，我是在帮他们啊......”
他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停留在赵小山身上：“就像你娘一样，到死都念着你的名字，她肯定也想离你近一些，我是在替她完成遗愿。”
赵小山浑身猛地一颤，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随即又转头看向薛榆：“薛姐，他......他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和我说......我娘她已经走了吗？”
薛榆手指在掌心慢慢蜷起，张了好几次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以为这件事会随着客栈的消失，也跟着一起消失，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再次提起，还是以这种方式。
“小山，我......”薛榆舔了下发干的嘴唇，“我不想你难过，所以......”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很可笑。
那天在面对赵小山母子分离时，她连半分动容都没有，现在说这些话不是在撒谎，又是什么？
赵小山迟钝地眨了几下眼睛，泪水迅速涌上眼眶，他就那么无声地望着薛榆，脸上带着一点委屈，还带着一点难过，泪水很快就盛满了双眼，顺着眼眶淌了下来。
他双唇抿得紧紧的，半点哭声都没有发出来，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抬手抹掉眼泪，恶狠狠地盯着陈掌柜，如同一只面对猎户的小狼崽，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娘对你们陈家不好吗？她常常和我说，陈祖父当年是平城的骄傲，让大家有皮偶戏可看，让孩子们快快乐乐地长大。我外婆从小就教她，凡事要多帮着陈家，后来她又这么教我，平城基本每户人家都是这样，你这么做对得起大家吗？！”
陈掌柜被他问得一愣，旋即沉下了脸：“平城人都是看着我祖父做的皮偶长大，这么多人承了我们陈家带去的欢乐，现在也该还一点给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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