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修)[1/3页]
三人蹒跚着来到郎中家时,还隔着门就听见了里面“热闹”的声音。
有人说看见小人坐在屋顶上晃脚,有人说看见小人在自己身上跳舞,还有人说看见小狗排着队来回跑。
光是听这些话就能想象出,此时院子里群魔乱舞的景象。
薛榆不禁在心里感叹道:“平城人也是有够狠的,哪怕冒着会中毒的危险,也要吃菌子。”
不过话说回来,那菌子确实很好吃,她到现在都还回味,觉得回去后还能再来一次。
薛榆只要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那些骇人的人脸,索性闭上了眼睛,扶着三人里唯一比较清醒的赵小山头。
长终则是在兢兢业业地“划船”,一路逆着大水而上,在赵小山的指路下,安全地把他们“送”到了郎中家。
薛榆拍了拍赵小山的手,提步就要往前走:“我们进去吧。”
“阿榆!”长终声音陡然高了许多,紧紧拉住她的手不让走,“你干什么?这么大的水,下船会被淹死的!”
薛榆就纳闷了,长终也没吃多少菌子,怎么反而成了中毒最严重的那个,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过来。
她思忖了片刻,一本正经地道:“有人落水了,我去拉一把。”
长终半信半疑地看着她:“那我跟你一起,我把船划过去一点。”
薛榆欣慰地笑了,对赵小山道:“小山,给他指一下地方。”
赵小山面不改色地指着大门:“哥,人在那边,我们快过去吧。”
长终一把抄起了手边的“船桨”,两人就这么“坐”在长终身后,跟着他一起“划”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不光有中毒出现幻觉的人,还有许多没中毒清醒着的人,他们猛一回头就看见以这种方式进来的三人,摇头叹道:“薛姑娘,你们这是吃了多少?瞧上去中毒不轻啊。”
薛榆对他们干笑了几声,转头去找郎中。
郎中一看三人这么严重,赶忙把手里的药碗递给儿子,上前引着三人到一旁空位坐下,挨个替他们把脉看情况。
他看得十分仔细,尤其是面对长终的时候,眉头皱得极深。等给三人都把完了脉,他叮嘱三人不要乱动,拿着单子煎药去了。
郎中站在药炉前看火候,时不时抬头打量坐在椅子上“划船”的男人,眉头从把脉到现在就没有松开过,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他儿子端着空碗过来,随口问道:“爹,他们中毒那么重,得下猛药催吐才行吧?”
“不用。”郎中把药倒到干净的碗里,递给儿子,“门边那个小姑娘的。”
“看着挺严重的啊,真不下猛药?”
郎中又说了句“不用”,催促儿子快去送药,拿过一旁的药材放进药炉里:“就是说啊......看着那么严重,都已经神智不清了,怎么脉象反倒比另外两个要好......”
薛榆闭眼靠在椅子上,耳边全是各种奇怪的话,她已经从满院子穿红衣裳的小人、满院子黄头发的女孩,满院子会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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