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修)[2/3页]
替我赎了身。”
乐渝终于能离开闻风楼,去跟心上人耳鬓厮磨共余生了。
傍晚时分,季府的马车停在了闻风楼外,乐渝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进了季府。
乐渝脸上闪过一丝怀念,她轻轻地说着:“他那时真的对我很好,我们是那么相爱,日日夜夜都在一起,如同任何一对寻常夫妻,除了没有夫妻之名罢了。其实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好,可谁知......”
可谁知道,季元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到了后来,就连吹一阵风都会病倒。乐渝这才知道,原来季元自幼身子就不好,尽管这些年悉心调养,吃了许多名贵药材,也还是无济于事。
正在这时,一直在外的季员外突然回府了,他得知季元买了一个青楼女子回来厮混,气得跟季元大吵了一架,差点要叫人把乐渝活活打死,还是季元拖着病体在院中跪了一整夜,才让季员外勉强同意留下乐渝,但不许季元给她任何名分,连妾也不可以。
季元在院中那一跪加重了病情,一连数日都咳出了血,倒在床榻上再也起不来。
季员外为此遍寻名医,从江南寻到了上京,没有一人能对症下药,直到一个人的到来,事情才有了转机。
“那天季府门前来了一个人,一个很年轻的和尚,季老爷看见他喜出望外,赶忙将人迎进了府。”乐渝道,“我听婢女们私下议论,那和尚虽然是个野僧,道行却十分了得,早些年曾为季府布过风水局。”
和尚在府中细细看了一圈,说这一切皆因季员外太过贪心,私自改动他布下的风水局而起。
他说,季元命格本就身弱财旺,如今这一压已是不堪重负,若是再拖上一个月,必定丧命。
和尚可以重新替季府调整布局,却无法改变季元的命格,他此生注定是个短命之人。
那天下午,季员外忙着让下人按照吩咐,换掉府中无用的布局,季元则跟和尚在屋内细谈挽救之法。
乐渝一个人站在屋外等候,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和尚才从屋子里出来。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乐渝,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季元瞧见她仍在院中,赶忙将她拉进屋里,握着她冰冷的手说:“渝儿,夜里风大,你若是受凉了,可教我怎么办啊?”
第二日,东厢房重新换了布局,和尚说乐渝那间屋子风水好,更适合季元养病。于是,乐渝和季元互换了屋子。
季元身子果真一日日好起来,可是乐渝却突然病倒了,看过数名大夫都说她身体很好,一点毛病也没有。
她没怎么在乎,以为只是一时不适。
很快,季元就启程去了上京城求学,他走的那天后花园的梨树开了第一朵花,乐渝将花剪了下来,算好日子附在信中一同寄往上京,等到季元到上京城季宅时,这一封信也刚好到。
乐渝在江南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她的身子越来越差,说不上哪里不舒服,就是提不起精神,整日想睡觉,就像......话本子里被妖怪吸食了精气的书生一样。
季员外十分不喜她,季元走后没几日也出门了,府中就剩下乐渝和一屋子下人。管家极擅长见风使舵,瞧着季员外不喜她,季元又不在府中,便将她关在东厢房不闻不问,婢女十天半个月才来一次,见她还活着就又走了。
季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寄信回府,管家每每会在家书送回的那几日对她格外好,乐渝知道他是怕自己在信里说些什么,但她生来软弱,从不敢轻易告谁的状,所以在那些回信里,从没有提及府中任何一人。
乐渝在窗外枫树红火的那天,剪下了一片枫叶,夹在信中寄往上京城,询问季元何时回来呢。
可是她一直没有等到回信,季元不知为何再没有寄信回来。
这年,江南下第一场雪的时候,乐渝在床榻上断了气。
到死也没有等到季元。
“我现在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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