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第二十章（修）[2/3页]
灵眼，他看见了那些趴在背上的孤魂。”
薛榆趁机瞥了一眼赵小山，他一直恶狠狠地盯着陈掌柜，听到这话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害怕，身子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很快就又被强压了下去，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那些日日夜夜伴在身边的“人”，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
薛榆收回视线，接着说：“我早在进茶馆时就发现了木牌上的障眼法，只是当时周围人太多，才没有及时查看上面的符咒。直到你有所动作，我失手‘杀’了一具皮偶，意外在他口中找到了一道可以借人魂‘起死回生’的纸符，又抹了木牌上的障眼法，发现那上面写着五行门阵的符咒，我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最后让我确定想法的是，那幅和客栈土门里几乎一样的字画，所有我想不通的地方，在那一刻全都通了——五行之中，金生水，而水命多为女人。你是想用本命为金的人气，为你家那个祖传的女皮偶生出一个魂魄，好让她成为活人。”
陈掌柜听得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薛榆目光平静地看着楼上的人，这世间哪有毫无破绽的谎话，一切皆有迹可循，只要稍有不慎露出一个，剩下的便无处可躲。
那两幅字画上的题字，皆包含了五行在内，金木水火土一个不落。
其实光靠满屋子的聚财转运之物，并不能撑出一个假金门，主要还是两幅字画之间相互“通气”，真金门将“气”通过画传到了土门，而假金门刚好套在土门之中，自然也会被“气”养着，如此才能真正维持五门之间的平衡。
在客栈的那幅字画里，通往河对岸的石桥上站满了栩栩如生的人，那些全都是被陈掌柜困住的魂魄，一部分被他留在客栈里做门阵攻击，一部分用来为茶馆里的皮偶赋生。
也正是这两幅字画，让她明白茶馆和客栈看似是两拨人，实则是一人所为。
如果长终没在茶馆里找到这幅字画，她也许没那么快明白过来。
“薛姑娘所言，字字皆对。”陈掌柜忽然道，“大家一直想不明白，陶大师为何要收个哑巴做徒弟，原来薛姑娘是蒙尘的明珠啊。”
他说着，往后扯了一下红线，发现被赵小山拉得死死，无奈从珠帘后走出来，慢慢垂下了双手，似乎是举累了一样：“我特意将门阵布在陶大师极少去的城西，又留了一手在她从未来过的茶馆里，我自以为瞒天过海，却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独独忘了你这个小哑巴，也没想到你在哑了那么多年后，真的会开口说话。”
薛榆警惕地看着他，手中暗自捏住一枚铜钱：“你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纸终究包不住火。”
陈掌柜睨看着她：“薛姑娘，你这一生有过挚爱吗？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你又能懂吗？”
薛榆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不光是她愣住了，身后的长终也愣住了，握着她的手忽然一顿。
陈掌柜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赵家小子说得不错，我祖父曾是平城唯一的皮偶师，他老人家手艺极好，若不是生在了这穷乡僻壤，我们陈家不知道该有多风光。”
他幼时听过最多的话，就是夸赞陈家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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